即便是臣的爹娘活着,也不能勉强臣做违背心意的事。”褚哲勋丝毫不肯妥协,“皇上,您若是真的还记挂着与臣自幼的交情,便不必在此事上为臣操心。”
季舒玄摇头,语气中有几分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意味:“褚哲勋啊褚哲勋,你这人便如同那石头,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啊!朕也是为你好,你不谢恩也就罢了,竟还如此不领情!”
褚哲勋不愿再听他说这话,主动关切地问:“皇上,您方才说起同苏太医的事,可是有了进展?”
“你觉得呢?”说起这个,季舒玄不冷不热地回一句。若是当着旁人,他还有些记挂着颜面。然而当着褚哲勋,他倒是真的不想端着,还可以向他取取经。
褚哲勋听了这话,有几分迟疑,缓缓道:“依臣之见,皇上待苏太医,似乎是有几分真心”
话未说完,便被季舒玄打断:“不是几分!哲勋,朕告诉你,自从朕在宫外见了诺语,朕的心里除了她便再无旁人!朕这一生,除了她,还从未对哪个女人动过这样的心思。无论如何,朕一定要立她为皇后!”
闻言,褚哲勋眉心一跳,脱口道:“皇上的一片心意自是极好,不知苏太医意下如何?”
一提这个,季舒玄方才的万千豪情有些委顿:“朕今日找你来,也是为着这个事!”
“臣愿闻其详。”褚哲勋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哲勋,在朕心中,你也不是外人。朕今日便同你实话实说吧。”季舒玄言语中透露着深深的挫败,“这个苏诺语,十有**是上苍派来折磨朕的!朕自认为从未对谁有过这样的耐心,可每每面对她,朕向来极有耐心。可她偏偏不领情!朕这一生,从未有过这样的挫败感!”
褚哲勋认真听着,
想着诺语平日里待自己的柔情似水,心情大好。
季舒玄接着说:“诺语这丫头处处同朕作对,前两日听说朕要在宫中设宴,那丫头难得主动地跑来找朕,说是想要参加。朕一听,只以为她是转了性子。没想到后来”他顿一顿,说,“昨日在宴会上,你也看到了,那丫头丝毫不给朕任何颜面!当着众人的面,拂了朕的面子!”
想着诺语的性子,褚哲勋心中有些好笑。诺语虽说心性善良,却聪颖过人,鬼灵精似的。而皇上乃君子,在这些方面自然是算不过诺语的。
“哲勋,你说说看,朕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让诺语对朕动心?”季舒玄说了许多后,终于说到重点。
褚哲勋心思转的飞快,想了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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