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示意他坐下:“石头,冰雁的所作所为,我的确生气!但你们能走在一起,我也觉得很欣慰。你跟了我十余年,我自然希望能看着你幸福!如今冰雁将这件事做的很出色,我向来是个赏罚分明的人,如今,她就算是功过相抵了!”
石海没想到夜离会说这样的话,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公子,您真的能原谅冰雁之前在苏小姐面前说的那些个浑话吗?”
“你若是这般难以接受,不如还是按着原计划,重责一顿吧!”夜离故意板起脸,说道。
石海连连摆手,还没等说话,就听夜尘说:“如此也好,这样一来,也可叫冰雁明白石头对她的一番心意啊!”
石海怨念地看一眼夜尘:“夜尘公子,您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清然横一眼夜尘道:“我可是记得某人为了自己的属下可能受的责罚,担心了好一阵呢!怎么?如今便浑忘了?夜离,我看这样吧,既然夜尘和石海都这样说,不如就一切按原计划来吧。”
石海听了这话,哭丧着脸,看着清然:“尘夫人,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和冰雁吧!”随即他看一眼夜尘,示意他赶快表态。
就如清然所说,夜尘是心有不忍的。如今也只得当着外人的面,在清然面前拱手作揖:“好媳妇,有什么话咱们私下里说,外人面前好歹给我点面子啊!”
难得看着夜尘如此,夜离有些憋不住笑。他这一笑,众人都笑起来。夜离看着石海说:“去将冰雁叫来吧,诺语是深陷皇宫,出不来。冰雁不一样,这个时候,也该有她坐在你身边。”
石海一听,连忙起身,使劲点头,转身便飞奔而去。
不一会儿,石海便和冰雁一起来了。冰雁看着夜离坐在那儿,心中猛然一紧,虽然来时的路上,石海已经告诉她,夜离公子和苏小姐冰释前嫌的事,可她依然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来了?坐吧。”夜离指了指空着的凳子,说道。
冰雁站在那儿,想了好半晌,方才说:“夜离公子,之前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
“事情已经过去,不必再说。”夜离淡淡地打断她的话,即便是看在石海的面子上,他对冰雁依旧没有太好的态度。
冰雁面上讪讪,却执着地说:“方才石头已经告诉我,您和苏小姐见了面,之前的误会也说开了。但我还是想向您和苏小姐道歉。其实,当我知道苏小姐进宫的时候,我心中真的后悔不已。”
夜离转而看着她,认真地说:“冰雁,既然你执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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