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将苏诺语找来,该如何试探!
嘉德殿外,章华让彩纹离去后,自己又在外面站了几秒。皇上这样动怒,还是极其少见的事。皇上向来是个冷静自持、镇定自若的人,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他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事能叫皇上如此动怒。
尤其方才同皇上出去的人是贵妃,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若是苏大夫,他倒觉得有几分可信。要知道对皇上而言,一个不重要的人是无法令他真正动怒的。
不一会儿,偏殿内传来皇上一掌重重击在桌案上的声音,章华面上一凛,不敢再耽搁,连忙躬身进去。
“皇上息怒,仔细手疼啊!您这是怎么了?怎得动如此大的怒?”章华站在季舒玄的身旁,劝道。
季舒玄喝道:“混账东西!”
“皇上,可是方才贵妃娘娘说了什么惹您生气?”章华问道,“皇上,您不是向来都对奴才说,不必跟不重要的人置气吗?”
这话音未落,章华又觉察出一丝不对劲来。那毕竟是贵妃娘娘,怎得能说是不重要的人呢?章华抹一把脑门上的汗,连忙改口:“奴才失言,不该如此说贵妃娘娘。皇上息怒。”
季舒玄看也不看他,冷声道:“不管贵妃的事。”
章华一听,几乎是脱口而出:“那是因着苏大夫?”
季舒玄骤然看向她,目光嗜人。难道自己表现得如此明显?每每都要为一个不在乎自己的人表现得怒不可遏或是失魂落魄?
章华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低下头去,道:“奴才失言。”
季舒玄哼一声,道:“你没有失言。方才贵妃同朕说了先前吴妃的话。”
“什么?”章华不敢置信地说,“贵妃娘娘也编排苏大夫和褚爷的事?”
“编排?”季舒玄重复一遍他的用词,
“你说编排?”
章华谨慎地点头,迟疑了半晌,才说:“皇上,并非是奴才向着苏大夫和褚爷,可这事没有证据啊。吴妃所说,都是她的推测。想来贵妃娘娘也是。皇上,容奴才说句僭越犯死的话,这苏大夫和褚爷若是真有什么事,以他们的谨慎小心,又岂会轻易叫人看出来?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季舒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章华,玩味着他的话,倒是觉得有几分道理:“你继续说,朕听着呢。”
章华咽了咽口水,缓缓道:“不知皇上是否记得,您曾经同奴才说起,苏大夫两次同您说起褚爷与白府灭门案的事。”
“唔是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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