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彻底安分,其实在她心底从未有一日断过争后位的心思。
香茗将新制的茶端到杨嫔面前,笑着说:“娘娘,如今宫里,只怕只有您还能这般惬意。”
“不惬意又能如何?本宫现在只是小小嫔位,上面还有两个妃位的呢!有她们在,哪有本宫出人头地的份儿!”杨嫔说得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香茗接着说:“娘娘如今能这样想,也十分好。只是奴婢总觉得您若是从此便放弃了后位的争夺,也是可惜。”
“谁说本宫要放弃?”杨嫔反问。
香茗诧异不已地盯着她,不确定地问:“可是您自从出了那儿,整日里别说面圣,连门的少如。您难道就不怕时日久了,皇上那儿便将您忘了吗?”
“忘与不忘的,本也不是本宫说了算,一切全看皇上的意思。若是皇上没这心思,本宫纵然是每日都在他面前,也得不到他的心。反之,也许是件好事。”杨嫔淡然地说。
香茗偏头想了想,有些茫然:“奴婢愚钝,并不十分懂。都说见面三分情,您难道不用偶尔去皇上面前走一圈吗?”
杨嫔轻笑道:“香茗啊,你虽说聪明,但想的还是太简单。皇上那儿自有贵妃呢,本宫何必凑热闹?”
“还请娘娘明示。”香茗虚心道。
“其实现在宫里每个人都知道睿儿的死是吴妃一手造成的,表面看来,皇上圣心转圜是因着苏诺语的话。可经历了本宫的事,你该知道即便是苏诺语的主意,她也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缘由。而皇上在这个时候选择了暂免她的死罪,一定也是因着这个缘由。”杨嫔分析道。
香茗看着她,仍有几分茫然。
杨嫔索性将话挑破:“本宫是局外人,故而能看得如此理智。但贵妃则不然,她是睿儿的生母,只怕无法冷静。届时她便会以为一切皆是因着苏诺语,从而对苏诺语心怀怨恨!以她的心性,必定会对苏诺语下手,而这一点恰恰是皇上无法容忍的。到最后,吴妃是死路一条,贵妃也会因此而见罪于皇上。你说,少了她们俩,这后宫之中,还有谁是本宫的对手?”
“娘娘英明,奴婢拜服!”香茗佩服道。
杨嫔摇头:“不是本宫英明,而是吃一堑长一智。本宫是吃过亏的人,难道还能不学乖吗?”
贵妃也好,杨嫔也好,她们的种种算计,苏诺语皆不放在眼里,她此时心中记挂的唯有褚哲勋而已。
自从吴妃的事告一段落,苏诺语便算是彻底闲了下来,太医院的日常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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