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皇上乃万金之体,她身为太医,这也算是她分内的事。
苏诺语点头:“好,那我这就去抓药。”
“苏大夫,您开药方就好。抓药和熬药的事交给奴才去就好。”章华连忙说。这样难得的独处机会,若是因着他的缘故没有了,只怕皇上会想杀了他!
苏诺语也没多想,伏在桌案上,唰唰地三两下将药方开好,又叮嘱了章华煎熬时的注意事项。
章华一面听一面点头,最后不忘再三叮嘱:“苏大夫,那这会儿皇上这儿便拜托您了!”
“放心吧。”苏诺语慎重地点头。
章华离开后,苏诺语看一眼摊在那儿一动不动的季舒玄,只以为他是最近朝政的烦心事多,才会借酒浇愁,压根就没往自己身上想。
看了一会儿,内心经历了天人交战之后,苏诺语还是决定发发善心,将皇上扶到床上去睡。
思及此,苏诺语来到季舒玄身边,吃力地将他拉扯起来,说:“皇上,微臣扶您去床上睡吧!”
季舒玄虽酒醉,但还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每逢苏诺语靠近,他是能闻到她身上女子的馨香的。于是便趁此机会,将身体靠在她身上,由着她艰难地将他扶到床边。
苏诺语任劳任怨地为他脱了靴子,服侍他躺好,将这一切忙完,竟出了薄汗。她站在一旁,微微喘气,心中暗道:若是叫哲勋知道,必定比上一次的反应还大!要知道她还从未这样服侍过他呢!
季舒玄在床上躺了一阵,眼皮渐重,然而呼吸间总有熟悉的来自女子的馨香,
不断刺激着他的感官。他想要睁开眼睛去看,却觉得眼皮像是有千斤重一般。他翻一个身,嘴里嘟囔着:“这什么地方,床榻怎得这么硬!”
苏诺语被他气乐,占着她的床,害她没有地方可以住,如今竟还嫌弃硬?再者说,谁不想睡舒适的,可谁又能和一国之君比?她小声道:“嫌硬?那您可以起来啊!谁又没让您在这儿睡!”
季舒玄潜意识中似乎察觉到自己并不在嘉德殿,他闭着眼睛,努力回忆:似乎,他今夜喝了不少酒;似乎,他喝酒后,嚷着去太医院找苏诺语;似乎,他刚才看见她了;似乎,就是她将自己扶进了屋子;似乎,自己现在正睡着的,就是苏诺语的床榻
这样的意识回到脑海中,他连忙翻身回来,努力说服自己睁开眼睛,迷迷糊糊间果然看见苏诺语就在他面前,亭亭玉立。季舒玄借着酒劲,从床榻上挣扎着起身。
苏诺语害怕他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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