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会儿,心云扶着苏诺语的手臂,问:“小姐,时辰不早了,我服侍您沐浴更衣吧。”
有了之前那些不好的记忆,苏诺语自然恨不能立刻洗去身上的酒气。心云的动作极快,很快便将热水备好。泡在热腾腾的水里,苏诺语微微合上双眼,眉头轻蹙。
心云看一眼苏诺语的神情,无声地叹息。小姐容貌太盛,的确惹眼。从前在余杭,现在在皇宫,总有些不堪的记忆伴着小姐。若是叫公子知道,不定要怎样心疼呢!可看小姐这样子,大概是不会将这件事告诉公子的。
心云也算是了解苏诺语,以她的性子,的确不会将这件事告诉褚哲勋。一来已经发生的事,说了也是于事无补,到底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二来皇上的身份在那儿,不比之前的方德,哲勋再如何生气,到底不能真的对皇上下手。既然如此,还不如不告诉他,免得让他烦恼。
现如今对苏诺语来说,倒也是个机会,正好可以利用今夜的事,让皇上对自己放手!
而从太医院出来后,季舒玄的酒是彻底醒了。他简直不敢想象,就在刚才,自己竟然对苏诺语做了那样不堪的事!
“皇上,您手臂上还有伤,咱们先回嘉德殿吧!”章华劝道。
季舒玄皱眉:“话多!”他现在心头乱的很,正好需要这样的夜风吹一吹,叫他整个人都清醒些。
章华无奈地看着他,不放弃,继续苦口婆心地劝:“皇上,奴才知道您现在心乱如麻,可再怎么样,您也不能不顾及自己的龙体啊!”
“那点小伤,不碍事。”季舒玄打断他的絮叨。
章华语塞,刚才包扎伤口的时候,他亲眼看见了,那么长那么深的一道划痕!流了那么血!连他看着都觉得疼,皇上竟还如此淡然地说是小伤?
拼着被责罚,章华语气恳切:“皇上,您就是再怎么喜欢苏大夫,也不能为了她而毫无原则啊!她今夜犯得可是行刺的重罪啊!”
“章华!”季舒玄面容冷然,声音冷冽,“你若再说一句,朕便严惩不贷!”
章华猛地跪下去,以首触地:“皇上恕罪,奴才没有别的意思。奴才只是担心您的伤势啊!”
季舒玄冷冷看着他,问:“朕方才在屋里对诺语意图不轨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在外面?”
“是。”章华点头。
“那你为何不进来阻止朕?”季舒玄问。
章华愣住,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奴才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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