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
那个时候,他以为让阮天浩立场坚定的人,是其父阮忠。可现在看来,大概是因着他心中对曼绮并没有什么感情。之所以能大公无私,不过是因为情分太浅而已。
可季舒玄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算着时间,若那个时候跟吴氏私定终身的人是阮天浩的话,那么白霜月又是怎么一回事?褚哲勋当年便曾郁郁地言及此事,称自己之所以得不到白霜月的心,皆是因为她早已和阮天浩两小无猜
这两日,季舒玄都在想这件事,可越想越觉得其中必定有什么被人刻意隐瞒的事或是被人暗中误导了他们的判断。因而他并不急着下结论,只是派了探子,再探!
季舒玄喝一口茶,将这些事暂且放一放,再度想着苏诺语。她其实早已将话挑明,可偏偏他就是不死心,或者说死不了心。
桌上的茶已经有些凉,入口后没有了平日的清冽芳香,反倒有些苦涩的味道,一如他此刻的心。季舒玄苦笑着,今日的自己大概像极了当日的褚哲勋。那个时候褚哲勋一心一意地恋着白霜月,可从来都是郎有情而妾无意。不想风水轮流转,今时今日竟颠倒了过来。只是不知道,诺语是否知道褚哲勋在感情上的过往。
思及此,季舒玄面上倒是露了笑意,心中缓缓浮起一个有些不磊落的想法
不过又有何妨?感情的世界里,本就是自私的。
气鼓鼓离开的苏诺语起先步伐迈得极大,走得也极快,心云知道她心情不好,便什么也不问,就那么跟在她的身后,一路快走,直有些气喘吁吁。
两人快走了一段路,直到再回头已经全然看不见嘉德殿时,方才放缓了脚步。心云喘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问:“小姐,皇上又没答允您吗?”
“哼!我已经告知了皇上,他若执意不肯,我只能不告而别!”苏诺语愤愤然地说道。
心云点头,说:“小姐,您不必生气,这件事情,只要您想清楚了,谁也拦不住的。”
苏诺语正要说话,突然目光被一个脚步匆匆的男子吸引住。待他离得近些,才勉强看出来,他竟是个朝廷官员,看官服还是个文官。
此时天色已然转暗,按说这个时候没有急事定然不能入宫,如今朝中之事,最急切的莫过于是战事!难不成是前线有战事传来?
这样的想法令苏诺语心中猛地一紧,连忙将身体隐于树干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
孰料那男子没走两步,便被斜处里突然窜出来的黑衣人朝着后脖颈给一下打蒙了过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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