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是否和哲勋有关?”
“你只关心他吗?皇上呢?你是否也担心过皇上?”太妃饶有兴致地问。
苏诺语理所当然地点头:“他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我自然是要关心他!至于皇上,我的态度已经太明显,我不想同他有什么牵连。”
太妃喃喃自语道:“一切果真是天意”
“太妃,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苏诺语执着地问,“这一切事情是否和哲勋有关?”
太妃颔首:“自然有关。”见苏诺语着急,她又说,“他的身份想必你比我清楚,无论是褚哲勋,还是夜离,你觉得他能置黎民百姓于不顾?”
苏诺语撇撇嘴,说的也是。
见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太妃安抚道:“诺语,其实你不必杞人忧天。许多事都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今日与你说这么多,便是让你心里有个准备。你绝不是寻常人,要做好担负重任的心理准备。”
苏诺语颔首:“是。”
太妃慈爱地看着她:“诺语,有你在哲勋身边,我相信他的爹娘若是地下有知,一定会倍感欣慰。他们都会保佑你们的。”
一晚上,总算是听见一句称心的话。苏诺语笑得糯糯的:“太妃,关于我的身份,还请您能帮我保密。”
“好。”太妃应允。
苏诺语方才起身:“今夜无意中叨扰了太妃,是我的过错。只是从前并未听说过您,若有冒犯,请太妃恕罪。”
“无妨。”太妃看得很淡,“我说了,一切都是命。无论是谁,都逃不掉的。”
苏诺语听他们话里话外,反复提及命运,有些不爱听。临行前,她看着太妃说:“太妃,我觉得许多事都和命没有关系。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命由我不由天?”太妃低低重复一边,随即笑着说,“你能这样想,倒是和你爹有几分相像。
”
苏诺语诧异:“我爹?”随即意识到,太妃所谓的爹应该是苏大同,而不是白峰。
不过无妨,他们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只要她自己心底能分得清就行了。
太妃只消一眼就能看出苏诺语的心思,她在心底暗自摇头:这丫头还真是执拗,只怕很难说服她看清自己的身份。然而,身份一事,早晚是会大白于天下的。她现在不愿承认也罢,何必逼她呢?
于是,太妃笑着说:“诺语,抓紧这难得的惬意时光,只怕你之后会过得辛苦些。”
苏诺语努努鼻子,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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