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诺语恭敬地行礼,随即坐在她平常的椅子上。
事关重大,季舒玄也不同她寒暄,直接问道:“诺语,昨夜你去了哪儿?可是见了什么人?”
“皇上英明。昨夜微臣无意中走到宫中一处年久失修的破旧宫殿,见了太妃。”苏诺语坦率地告诉他,“从前从未曾听说过太妃,可她似乎是个极为和善的人。微臣与她寒暄几句,便离开了。”
季舒玄眼神中满是怀疑:“仅是如此吗?”
“是。”苏诺语点头。
季舒玄说:“太妃向来聪慧,在宫中避世多年,几乎无人知晓她的存在。怎会愿意与你见面呢?难不成是有什么事?”
父皇驾崩前,曾经嘱咐他,若是日后真的有什么大事,可以同太妃相商。然而,这么多年过去,太妃对他的登门拜访,向来也都是婉拒。如今是怎的了,竟然愿意同诺语见面?
苏诺语四两拨千斤地说:“太妃为人平易近人,与微臣之间或许是有些眼缘吧。只是,微臣从未听您提及太妃,昨夜险些冒犯了她。”
季舒玄也不多心,见她心有疑惑,解释道:“当年父皇的后宫中妃嫔一共是十余人,除了母后外,父皇待谁都是淡淡的。后来父皇驾崩,除了如今宫中的太妃外,其余人皆被迁出了宫,去了庵子。”
苏诺语看着他,好奇地问:“那太妃她”
季舒玄沉默半晌,没有说话。
“微臣失言,请皇上恕罪。”苏诺语意识到自己言语间大概冒犯到先皇,故而连忙跪下请罪。
季舒玄虚扶一把,道:“并没有。朕只是想起了陈年旧事。与你无关。”
苏诺语这才起身,但也不再多嘴。
反倒是季舒玄主动提起往事:“朕记得曾经告诉过你,父皇和母后伉俪情深,相濡以沫。后宫中的那些娘娘们,平日里连见父皇一面都是奢侈。唯独太妃,父皇一直礼待她。”
苏诺语看着他,没有说话。
“朕幼年时还曾一度以为是太妃妖言惑众,迷惑父皇。后来才听母后说起,似乎在父皇未登基前,父皇与太妃是同门师兄妹”季舒玄提及旧事,唇角扯起一丝笑。为着这个,还曾与太妃有过许多不愉快呢。
苏诺语听着季舒玄说起“同门师兄妹”时,惊诧万分。所谓同门,难道先皇也是
她清楚地记得昨夜太妃说自己是苏大同的弟子,若先皇同她是同门,也就是说先皇也是苏大同的弟子?如此说来,先皇对默贤阁即便不是了如指掌,至少也是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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