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就是他的责任!从他一出生的那日起,这天下就是他的责任!”
“就因为那可笑的预言吗?”苏诺语的声音抬高了几分。
太妃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坚定地道:“不!因为他的出生!因为他体内流淌的血!因为他无可争议的身份!”
苏诺语被太妃的话绕糊涂了,怔怔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出生?什么身份?”
“丫头,你听仔细了!接下来的内容便是我今日找你来的原因!”太妃看着她,认真地说,“褚哲勋,他本不姓褚,他姓季!他是先皇与先皇后嫡亲的儿子!是季舒玄的亲弟弟!是大朗王朝在季舒玄后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这不可能!”苏诺语听后,想也不想地断然否定,“太妃,我知道您想让哲勋继位,但您也不能编造这样的谎话。若真是如您所说,哲勋不会不知道,皇上也不会不知道。”
哲勋是皇上的亲弟弟?这怎么可能呢!太妃实在是信口开河,将她当成三岁的娃娃了吗?
苏诺语的态度在太妃的意料之中,这并不奇怪,任何人听了这样的话只怕都是诺语的这个反应。这也难怪,褚哲勋自出生后便是在褚府长大的,整个朝堂中,除了褚哲勋的养父褚林外,便只有白峰和阮忠明了当年的这件事。
太妃看着苏诺语的全然不信,接着说:“诺语,有些事即便听起来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事实,由不得你否认。更何况是皇室血统,岂容玷污?”
“太妃,您不必用这样的话来激将我,我并非是孩子,许多事上我有自己的判断。”苏诺语并不理会。
太妃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毫无笑意的笑:“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寻常人,堂堂苏家仅存的命脉,又岂会是等闲之人?”
苏诺语见太妃再三地说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有些恼怒:“太妃!自打我遇见您的那日起,心底便对您充满了敬意与崇拜。可您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编造我的身世,今日更是将这编故事的本事用在了哲勋的身上,请恕我无法苟同!您若再如此,我只得无礼告退!”
“苏诺语!”太妃呵斥道,“在现在这样的国之危急时刻,你以为我还会有心思与你说笑编故事吗?我知道这些事对于你们来说是有些难以置信,但事实如此,容不得你说不信!”
苏诺语被太妃这样一顿斥责,反倒是冷静了下来,但仍旧没有好脸色:“您既如此坚持,那我便听您将话说完。”
太妃听她这样说,神色和缓下来,她目光投向远方,像是陷入了陈年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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