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寻死。本宫还没能见着皇上的最后一面,岂能就死?你下去吧,本宫就是想同皇上说说话儿。”
香茗听了她的话,这才放心些,点头道:“那奴婢这就出去,您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唤奴婢就是,奴婢就候在门外。”
杨嫔没有作声,香茗见状也只得轻手轻脚地退下,将思念的空间留给杨嫔
嘉德殿内,太妃听着下人的回禀,一脸严肃,看不出任何情绪来,只淡淡地吩咐:“好,我知道了,你继续吧。”
至于宫内的其他人,自然也已经知情,但除了几个有位份的妃嫔,大部分人都是常年难得见皇上一面的。尤其是苏诺语进宫后,大家更是连远远看一眼皇上的机会都找不到。如今乍然得了皇上驾崩的消息,大家虽哭得惊天动地,但眼泪中有多少真心,就不得而知了。亦或者说,大部分人都是在为自己的今后哭。
入殓定在了五日之后,那是近半年来最好的日子,时间太赶,月华宫那边自然忙得不可开交。但贵妃是个能干的,她已经派人去给太妃回了话,说是保证能将此事办得滴水不漏。太妃闻言,也让紫英亲自去了一趟月华宫,表示了对贵妃的信任。
入殓前夜,一切准备得当,贵妃泡在木桶中,放松地任由彩纹为她揉肩按摩。这几日她真的是累坏了,忙归忙,但注意的事情也是一件不落。她留在嘉德殿的眼线传了话回来,说是太妃这几日内屡次称赞她的能干。这样的消息令贵妃安心,若是不出意外,那事想必是**不离十了。
她已经想的很清楚,待她成了太妃,一定要想法子除去太妃。一宫之中,岂可有两代太妃?现在的太妃已经在宫里霸道了这么多年,风水轮流转,也该轮到她了!
至于此前她一直担心的杨嫔那儿,这次倒是完全地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原以为杨嫔那日在嘉德殿那样子只是为了做戏给太妃看,可据彩纹说,那日回去后杨嫔便病倒了,整日地以泪洗面,伤心得就差没有随皇上去了。连太医都请了好几次,药也开了,但杨嫔却是一日日地病容憔悴下去。
这样的消息对她来说,可真是一件好事!原本还在担心要如何才能不动声色地除去杨嫔,现在看来,这个丝毫不是问题!
“彩纹,之前说的那件事,本宫已经想好了。”贵妃挥手,示意彩纹附耳过来,在她耳边低语一阵后,问,“本宫的意思你听明白了吗?”
彩纹听后,面上隐隐露出一丝笑意:“奴婢明白,娘娘放心吧,明日这宫里就不会再有杨嫔这个人!”
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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