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从未哭过的她,哭得像是死了一样,撕心裂肺,歇斯底里。哭过之后,她便将师傅一直赞誉的笑容并着未来得及说出口的爱意,一同随着师傅埋葬
回忆往事,太妃的唇角与眉心微微有些抽搐,即便过去了二十余年,一切却仍旧好像发生在昨日。与师傅间的点滴往事,永远鲜活地在她的记忆深处!
“太妃,您又在回忆往事了。”紫英伤感地说。
太妃淡笑:“人越是垂垂老去,便越是抑制不住回忆过去。”
紫英语塞,不知如何出言安慰。
仿佛看透了她的心,太妃淡然道:“你不必规劝,时过多年,我虽放不下,却也不会再执意。如今朝政不稳,我还有许多事要做。等着一切平定,我对师傅才能有所交代啊。”
如太妃所说,现在大局未定,天下局势尚有变数,不可掉以轻心
在曼绮的再三要求下,阮天浩将她扮作自己的贴身小厮,一路上两人互动频繁,倒也添了不少情趣。阮天浩在出征之前,便已经与其余诸王提前联络好。他假意称自己并无争王夺位之心,原本一切皆是为了丈人平南王。现在虽说平南王病倒,但他已然是骑虎难下。他再三表示,自己愿意率先攻入京城,以襄助有意称王之人。
诸王都不是三岁小儿,哪里会真的相信阮天浩的话。不过既然他这样说,不妨就顺着他的话听。毕竟有句话他倒是说对了,那便是大家最初拥兵自重,皆是被平南王说动了。可事情一步一步发展成今天这样,每个人心里都有数,皇位只有一个,能坐上那个位置的,只有一个人!
无论如何,众位王爷断然不会去拥立一个心狠手辣、乳臭未干的人,现在需要做的只是在他们中间选择一个最合适的人。这样的抉择太难,每个人都存有私心,平衡稍不注意,便会被打破。无论是王爷们也好,阮天浩也好,彼此的心思均是心知肚明,只是无人挑明而已。
对阮天浩来说,虽说表面上将姿态放低,一再表明自己对皇位没有觊觎之心。但实际上,他早已将皇位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可就在这个时候,朝廷中却传出了先皇对继位之人,早在二十余年前,便有了旨意。唯有先皇遗诏中提及的人,才是名正言顺的皇帝。加之之前关于隐龙的传言,民间百姓对此事议论纷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阮天浩大为恼火。晚上,回到中军帐,他将此事说与曼绮听。曼绮听在耳中,心底既惊又喜,面上却忧心忡忡:“天浩,在这关头出了这样的事,可要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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