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白府,看到的想必便是您准备好的?”褚哲勋虽是疑问,却是肯定的语气。
白峰颔首:“不错,我离开之前为稳妥起见,将平日里贴身之物放在了老管家的身上,他本就身形与我相似,大火之下,他早已看不出容貌,正好可以瞒天过海。”
回忆往事,白峰虽只是寥寥数语,苏诺语却听得惊心动魄,紧张不已。
她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白峰,突然想起件要紧事,连忙说:“爹,您还不知道吧!白府一事是”就在“阮天浩”三个字脱口而出之际,她硬生生地忍住。毕竟这儿阮伯伯也在,加之他与爹的私交甚笃,纵然错在阮天浩,她仍不愿意当着阮伯伯的面提起他。
白峰看一眼阮忠,后者低咳两声,顺着她的话说:“白府一事是阮天浩所为,这一点我们现在都知道了。”
“爹,您怎得会知道?是阮伯伯告诉您的?”苏诺语更是惊讶。按说那个时候爹已经呈现假死,应该什么都听不到才是,而等到爹醒来的时候,阮天浩早已离开。
白峰冷哼一声:“我虽身中剧毒陷入昏迷,但意识还是有的。隐隐约约间我不仅听到了阮天浩的声音,还看到了他的人影!亏得他小子竟还妄图将此事嫁祸给哲勋!”
提起这个,苏诺语有些莫名的心虚。是啊,那么明显的漏洞,她那个时候竟然深信不疑,之后更是愚蠢地为了这个便同哲勋闹别扭!如今想想,真是可笑啊!
“说来说去还是白师叔聪明,不像有些人!”说话间,褚哲勋故意长叹一口气,“唉,我命苦啊”
旧事重提,苏诺语更是不好意思,头愈发地低下来,几乎便要靠近桌子。
见状,褚哲勋唇边漾起一抹宠溺的笑
“那接下来呢?”褚哲勋不愿看苏诺语一直窘迫,接着问。
白峰目视远方,低声说:“接下来我便离开了京城。直到后来听说你们都离开京城,领兵征讨。就这数月之内,我的身体渐渐康复,而你们似乎也并不是事事顺遂。我放心不下,这才想着与你们见上一面”
“爹!您为何不走啊点与我相见?为何要我白白伤心多么天?”在爹爹面前,苏诺语像个孩子一般,肆意撒娇。
白峰看向她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对女儿的宠溺:“并非是爹爹不陪着你身边,实在是这事关重大,彼时我们弱,阮天浩强,一味地硬碰硬,即便是赢了,也不划算。正所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更何况那之后我们需要弄明白的是为何阮天浩要那么做!”
说起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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