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离开,吩咐人纵火之后,是师弟将我从熊熊大火中冒死将我救出来。”
“是白师叔救了您?”褚哲勋的声音有了些许地抬高,不似平日那般淡然。
阮忠点头:“是啊,救出我之后,他迅速将我带去了安全地方。之后他便一直为我疗伤,直到听到皇上驾崩的消息后,我们才决定提前结束闭关,出来看看能不能助你们一臂之力。”
相比于白府曲折的故事,阮忠的经历似乎简单许多。可他一改平日沉稳的语调,转而有些低沉,足可让人瞧出来他心底的悲痛这种父亲遭遇儿子裸的背叛的悲痛!
褚哲勋远比苏诺语更了解阮忠,他顿了许久,方问:“阮师叔,那阮天浩的事您预备如何?”
提及这个问题,阮忠的眼底更是阴翳。他不带一丝感情地说:“我早已与他恩断义绝,该如何处置便等着你一朝称帝之后,由你处置!”
乍然听这话,褚哲勋与苏诺语俱是一惊,不约而同地问:“怎得你们都知道这个事?”
阮忠和白峰对视一眼,从贴身处取出一个已经泛黄的明黄布帛,递给他,道:“喏,这边是太妃派人在寻的先皇遗诏。”
“遗诏?”褚哲勋挑眉。从他们手中接过来,摊开之后,一眼便发现这份遗诏并不全,缺了一份。
阮忠开口为他解惑:“哲勋,这便是你父皇临终前,专门为你写的,怕的就是天命难违。当初为了江山社稷的安稳,将遗诏分为三份,我们这儿各有一份,另一份便在傲蓝那儿。”
苏诺语有几分恍然:“原来竟真有此物!我一直以为这是太妃的计呢!”
“事关重大,傲蓝岂会玩笑?”白峰摇头道,“先皇当日早已猜到有朝一日此物会用上,再三叮嘱我们,一定要尽全力守护,且不得对外人说。”
褚哲勋看向苏诺语,后者给他满满的笑,他唇角的笑也便渐渐灿烂:“这件事我不再反对,待得回宫之后,大家再好好商议一番吧。”
阮忠和白峰同时点头,道:“好!等到回京之后,再好好择一个黄道吉日,为你举办登基大典!”
“此事事关重大,还得靠师叔们鼎力相助。”褚哲勋起身拱手道。
“就凭着咱们与先皇的交情,从未将你视作外人。你此时如此说话,岂非是打我们的脸?”白峰故意板起脸。
苏诺语噗嗤笑出声来,看来一年未见,爹爹并未变。
白峰见女儿如此,面上有些挂不住,反正该说的也都说得差不多,他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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