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才不算辜负。不若这样吧,本宫便在这满朝文武中寻一个英俊潇洒的给你,届时让皇上给你指婚,到时候本宫再给你备一份丰厚的嫁妆,如何?”
吴紫晴闻言彻底变了脸色,被宰相府娇惯着长大,哪里被人这般苛责过?当下也顾不得那许多,挺直了腰背,语气也渐渐不善:“皇后!您再如何也不过是一介妇人!今日殿选是为皇上选择合适的女子入宫伴驾,您不过帮着参考,怎可因着嫉妒便全部回绝?别说大朗王朝,就是古往今来,也从未见过您这般容不下旁人的皇后!”
苏诺语见她如此,并无任何怒意,只是淡淡地反问:“你是谁?”
“臣女……臣女乃宰相府的嫡出小姐。”吴紫晴不明所以地回答。
苏诺语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你既已说了自己是宰相府的小姐,那么你便该知道,别说是你,就是你父亲,见了本宫也得下跪问安!凭你不过是家眷,怎敢在本宫面前如此不知礼数?”说到最后,语气渐渐严苛。
吴紫晴神色大变,膝盖一软,跪了下去:“臣女……臣女不是那个意思。皇后娘娘息怒,臣女一时失言。”方才皇后那话说的厉害,她不得不低头。
宰相府千金同皇后娘娘起了争执,吓得周围的秀女也不知该如何应对。而皇上的冷眼旁观,又令大家忍不住猜测,也许传言并不准确。传言皆说皇上待皇后恩宠优渥,如今看来,似乎有待考量。
苏诺语却一反常态,再出言时,变得咄咄逼人:“一时失言?本宫看你是自命不凡,想要取本宫代之吧!”
“臣女不敢。
”吴紫晴怯懦地回话。
“没什么敢不敢的。本宫今日便将话放在这儿,这后宫有本宫一日,就休想有人染指!”苏诺语站起身来,朗声道。
所有人闻言皆神色大变,从来没有女子敢这般公然地语出妒意。更何况还是当着皇上的面,说出这样的话。言外之意只怕不仅仅是告诫她们这些妄图嫁进皇宫,想要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女子,更是告诫皇上断了纳妃的念头。正当所有人以为皇上会动怒之际,却惊讶地发现皇上非但神情平和,仔细去看,甚至能在他眼底隐隐瞧出赞许来!
这样的念头几乎是一浮上心头,便被大家按了下去。这是绝对不可能的,皇上不仅仅是男人,更是一国之君,纳妃本是常事,岂容人从中干涉?
户部侍郎的妹妹原是站在吴紫晴身边,此时也忍不住站了出来:“皇后娘娘息怒,吴姐姐不是那个意思。”
户部侍郎与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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