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总编的话,眼睛不停的在两份文章上转,他想了一会:“还是先登《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吧,我们不要想一口就吃成个胖子,现在就登这个还早了点,我们还需要有一个理论的平台和舆论导向,太着急了会坏事的!”
“我明白了。”《光明日报》总编的话不多。每次到这里的时候他都会提醒自己,来这里是来听指示的,回到报社才轮到自己下命令。
“怎么样,写文章的人查到了么?”首长还是挺关心这事的,开口问道。
“查到了,是中国人民大学的一个学生,今年刚考上的,成绩还不错。不过。。。。。。”总编停了一下,观察首长的反应。要是首长没兴趣,这事他就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
“不过怎么样?接着说!”首长很明显对这事有兴趣了。
“这个学生叫陈兆平,是XX军区X军参谋长陈伟雄的大儿子。陈伟雄就是76年唐山大地震的现场总指挥,被授予了“共和国优秀军人”光荣称号的。虽然公安部门已经可以确认就是陈兆平写的文章,可是他怎么都不承认。现在军委已经对陈伟雄和他的妈妈张桂梅做出了停职检查的决定。”总编是一口气吧这些话都给说出来的,他担心要是自己不马上说出来,也许就没有足够的勇气说了。
“乱弹琴!”首长一掌拍在了桌子上:“一个年青人,有他自己的想法,我们先不说这些想法是对还是错,可跟他家里有什么关系?再说他爸爸也是我军的高级干部了,更是国家的功臣,我就不信,我们军队的高级干部都是叛徒、是反革命?马上让他们把人给放了!”
总编知道,首长的话是有所指的。1977年,上海的一些“******”的余孽联络了一些军方的干部,企图武装起义,不过被迅速的镇压了下去,武装起义成了一个笑话。
一边的秘书连忙记录下了首长的话。一些指示性的东西是一定要记清楚的,不能有错漏的地方。
“你说的这个陈兆平还有两下子啊。能搞出这么有理论水平的东西来。”
总编知道,现在首长是在闲聊了,他当然乐得陪着首长聊两句。
“这个陈兆平在X军算是个人物了,早两年,硬是自己看书,整出来了一台七管收音机。结果整个X军的孩子都玩起了收音机。去年早些时候,他不知道怎么想的,自己做了几公斤zha药,差点没把X军的取水口给炸了。就在临到中国人民大学报到前的两个月,他跟军里面的两个孩子,硬是自己做了一只打小口径子弹的冲锋枪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