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早一天抓住凶手,就不会出这第三起。
应明禹气得不想说话,大壮从外面直接过去跟他们汇合。在车上他才对丁原说了:“证据就在他手里,凶器找到了,还怕查不出来?”
丁原缓了口气:“对不起老大,是我们无能,这两天忙晕头了脑子也不好使。”
他们辛苦了两天,他自己休了假,不该说得太过分。应明禹捏着鼻梁摇摇头:“我应该早想到的,只有他恰好在张钧外出时去查寝,应该查他四月一号下午的行踪的,他当时肯定就在活动楼内。”
“我们太大意,以为他老伴儿跟案子无关,肯定不会撒谎。”丁原很后悔,他真的从没想过,夫妇俩失了女儿,丈夫去报复,妻子又怎么会出卖他?
胡敏如的老伴儿作证,说胡敏如三月十五日晚上不到十二点就到家了。这之后他们再没查过这个跟第二案毫无关系的班主任,重查时也只复核了时间证据。
事情没有想得那么复杂,他们敲开了门,没有用强就逮捕了睡意昏昏的老人家,到局里后他也供认不讳,凶器就在他平时带着的公文包里。
应明禹坐在审讯监控室里,无心听审,手里的咖啡是范桦临走前冲给他的,早凉了。他觉得不如上次陆浅浅冲得好喝,又没什么心情。
胡敏如承认杀人,说这事和他老伴儿无关,他那晚回去时他老伴儿已经睡下,隔天起来问他,他说十二点前回来的,他老伴儿信以为真才这么说。
他老伴儿倒是不这么说,她说察觉到了丈夫包里有那种东西,猜测过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她是知情不报,问她会判什么罪?
包展说不清心里五味陈杂,回说:“我们只管查案抓人,定罪是法院的事。”
胡敏如说,他听过张钧在班里说约了女孩的事,具体时间他不晓得,所以才在那天去查寝。他自然不信张钧去医院的鬼话,在门外听到他们说张钧刚走,就立刻追了下去。也是张钧命薄,也是胡敏如运气,他还真看到了他和王子熙的一抹背影。
说来也是巧,那天晚上没一个人在附近徘徊,胡敏如从树林另一侧绕到了他们身后。和应明禹推测的不差,他犹豫了很久,没想到张钧还会做第二次,他才忍无可忍动了手。恰是那一晚,趁着月色,胡敏如发现,王子熙长得和他女儿有几分相似。
这之后的事就容易了,有了第一回,第二回就不难了。胡敏如分管着活动楼四楼会议室的使用和管理工作,四月要放清明,他上去把该处理的文件处理下。才下楼就瞥见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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