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人如果是村里的还好说,万一不是,寻找尸源就会耗费大量时间。
“目前没有,等我就近解剖看看,说不定有发现。”范桦觉得这里不太方便,让张珂去问了围观的路人,这村里有没有停尸的地方,类似早年的义庄。
很快他们就到了村西口下风处一个破败的空房子边,驱散人群后,就在露天做了初验。
才脱了衣服,范桦就让人去叫了应明禹,他一来就说:“好消息,看,肩胛这里有纹身,是个蝴蝶形状,村里没消息就去查失踪人口。看尸体腐烂程度,以我的经验粗略估计,死了有一周左右,先查近一周报案失踪的吧。”
“谢了。”应明禹知道范桦现在还没解剖,没法给准确时间,说这话从程序上说算是不按规矩办事不负责任,但范桦知道他不会对外讲,为了帮他们破案,这不准确的话他就先跟他口头说了。
这个村不大,但临近省城还挺富裕,村里有学校有超市还有唱歌喝酒的地方。
没到后半夜,挨家挨户都走完了,侦查员又往更远的邻村去询问。
王涛回来了,三个人凑一起对了下案情。
“抛尸地找到了,就在上游三公里处,有车辙痕迹,看起来至少有四五天了,看弯道痕迹,极有可能是跟我们来的方向相同,是省城过来的。”
应明禹点头,却没有让去邻村的人回来,查案就是这样,不能封死了方向,尤其是头绪不明时。
“本村问过了,没有谁家丢了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就连在外地打工的,家里都打电话问过了,不是村里人。”
范桦刚做完初验还很累,最后才说:“死因是窒息,因为泡在水里,口鼻上的捂痕被破坏大半,在牙缝里找到纤维材料,应该是用外物按压口鼻致死。死前有过性行为,可能是奸杀。死者身高一六二,身材匀称,上身穿着短袖白衬衫,下身黑色窄步短裙,看起来是办公室做文职工作的女性。”
“精/液能提取到吗?”应明禹比较介意这个。
“回去之后再处理,可能性不大,在水里泡的时间太长了。性行为还是根据阴/道磨损和阴/道瓣新近破裂痕迹判断的,身体上约束伤和按压伤不多,我怀疑死者死前喝过酒,泡了太久,回去做肝脏检验才知道。”
应明禹对他的判断很相信:“初步推测,凶手和死者熟悉,相约一起喝了酒,死者酒醉后和凶手发生关系,事后清醒过来,二人发生争执纠纷,凶手杀人毁容抛尸。”
“或是死者独自买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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