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性侵,不过法律没有相关条文,该说猥亵更恰当。孩子满十四了吗?”范桦说得很沉重。对于十四岁以下的幼/女性侵判刑很重,可这孩子是个男孩子,没有性侵一条,但他还是想知道准确年龄。
“满了,刚过生日一个月。”
范桦默哀了一小会:“死因是窒息,案发应该是在室内,衣服上没有与地面摩擦的脏污和痕迹,刚才细致察看的时候,在鼻腔内找到了一片羽绒,怀疑是用羽绒枕头按压口鼻致死。”
“谢谢。”这个线索很有用,家里会用羽绒枕说明条件不错,加上现在是夏天还在用,说明家里一定是日夜开着空调或是有中央空调,侧证了这一点。
应明禹没再多看,先回了局里,他知道二队跟这个案子有几天了,信息一定不少,加上尸检的发现,痕检的发现,抓到凶手只有一步之遥。
他脑子里已经有了快要成型的犯案过程,唯一想不通的是动机,不过很多案子的真实动机都是只有凶手才能交代的事,他费多少脑子都想不到。
应明禹进办公室时只有陆浅浅坐在那里,她正在看美丽收集回来的资料,这些是给应明禹准备的。
“给我。”
陆浅浅抬头看到他,递了资料给他:“手抓饼,吃了吗?”
应明禹没想到她问出这么一句,张口后换了答案:“吃了。”
看了眼手表,应明禹说了:“你还没回去?”
陆浅浅摇摇头:“我可以留下来,参与你们的办案会吗?”
应明禹看了她一会,这次的案子他不认为是一个很好的开端,对她来说:“死者是个孩子,你可以吗?”
“会…放死者照片吗?”陆浅浅有些打退堂鼓,她刚才看的资料都是二队找人时的,当时是当失踪案来查的。
“法医那边没这么快。”等会主要是和二队整合所有信息,另外指定办案人,一个案子有两个头,一般而言只会降低破案速度。
“我要去。”
看着她坚定的小眼神,应明禹有些想摸摸她的头,下意识的反应,不过他没有动手。上次看到她这样下定决心要办成什么事的表情,是第一回见面的时候,她问他能不能让她画他?
“等会让美丽带着你。”应明禹没再多说。
他们这边就丁原回来了,二队也是队长和一个做说明的人,付局来露了个面,倒是看了陆浅浅一眼,没有问什么。
王涛倒是赶回来了,他那边有重大发现,找到了和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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