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等着本王问你。”
“是，是……”阿卓似乎吓着了，连着鞠了两个躬，才慢吞吞地开口，“今天早上奴才在翠竹苑打扫，听见守门的阿烦过来喊大家去看热闹，奴才就去了，结果去了之后就看见大家把王……”阿卓看了看莫凌风的脸色，见他没有露出不悦的神色，才咽了咽口水，继续说，“把王妃围成一个圈，王妃不知道去哪了，回来的时候身上乱得很，衣服也破了。”
莫凌风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这女人难不成真的是自己一个人跑回来的？不，不可能，那里距皇城三十里，他就算用上轻功，回来的时候也已经是后半夜了，她只是一个身子虚弱的女人，又不认识路，怎么可能这么快回来。
那她到底是怎么回来的，还弄得那么狼狈？莫凌风压下疑惑，继续问，“然后呢？你们不光没有放人进来，还对人进行了欺辱？”
阿卓有些害怕地后退一步，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莫凌风的脸色一边摇头，“不是奴才自己想动手的，是……是大家都动手，奴才如果在旁边看着，他们就会，就会……”
“就会打你？”
阿卓似乎被敲打了一下，整个身子一颤，才愣愣地点了点头，这下莫凌风是真的不悦了，王府里什么时候养成了这种歪风邪气？
“是谁把人打晕的？”
“不，不知道，当时大家一起动手，特别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晕了……”
阿卓有些不自在地捏着袖子，说完这话就一直沉默，眼睛看着地面，似乎在莫凌风面前，是一种极大的煎熬，莫凌风看在眼里，十分疑惑，他平时没有苛待下人吧。
“你往后退什么？本王的话还没有问完。”
“没，没退。”阿卓四下看了看，才发现自己要退到墙根了，于是迈着极慢的步子走了过来。
莫凌风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跟本王回去，本王要仔细问问。”仔细了解一下，他的王府到底变成怎样乌烟瘴气的了。
他原来就知道那群下人对丁蔚蓝不好，却只以为是克扣一下伙食，态度上不那么恭敬，就算出了那么两个黑心肝的，诸如已经被他处理掉的那个下毒的小厮，也只是个别的，没想到整个王府都变成这个样子的了。
莫凌风有心好好问问，却连阿卓听完这句话后又重新退了回去，什么都不说，只是摇头。
“怎么了？”
阿卓复又摇了摇头，见莫凌风盯着他，直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咚咚咚地磕了好几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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