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激动。
随着时尹口中的口诀越念越快,水碗中的那一滴血开始慢慢转动起来,越转越快,但始终围绕着中心,似乎被什么神秘的力量牵引着。
最后,时尹口中的话突然一顿,那滴血也随即散开,将原本清澈的水染成了淡红色。
时尹呼出一口气,慢慢地弯下腰,作恭敬的祈祷状。
按照他之前的说法,离魂玉是有灵性的东西,此番行为意为祭祀。祭祀过后,才可使用。
现在已经祭祀完毕,接下来就要进入正题,时尹心中越发没底,莫怀煜的目光盯得他如同芒刺在背,十皇子不知为何也不给他一点提示了。
他顶着莫大的压力,将离魂玉从锦盒中拿出来,来到床前,道一声“齐王,得罪了”,然后将离魂玉放在莫凌风的额心处。
莫怀煜眯了眯眼睛,这等救人的本事,他还是头一次见,事实上他非常想问一下这其中的关窍何在,但正在医治途中,他也不好打扰。
倘若这次能够成功,这个时尹的价值就毋庸置疑,至于丁蔚蓝,是去是留,还要看她自己的表现和凌风的态度。
他决定静观其变,但等了许久,也不见凌风有任何反应,时尹更是像一尊石像一般站在那里。
他不得不开口问一句,“时尹大人,如何?”
时尹受惊似的抖了一下,如何?他什么都看不出来,他怎么知道如何?他恨啊!齐王怎么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这个时候病了,当真是天要亡我啊!
他内心叫苦不迭,却还要回答皇上的问话,六神无主之际,他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独孤颜。
独孤颜笑了笑,“时尹大人但说无妨。”
但说无妨……说个屁,他真说了自己什么都看不出来,也能无妨?
他只是不懂水月国的律法,又不是傻子,真要是这么说了,就真是吹破牛皮了。
再者,直接说齐王已经死了?这气息脉搏全无,浑身冰冷僵硬的样子,和死了有什么两样?
他偷偷瞄了一眼莫怀煜,这皇帝该不会是死了儿子,受不了刺激,导致精神失常,才对外宣称齐王身患怪病的吧?
似乎无论哪种选择,他都没什么好结果。
时尹不由得在内心叹了口气,不该来的,在极北之地还能做一些坑蒙拐骗的勾当,好歹混口饭吃,听说皇帝是一言不合就会杀头的人,他怎么会听信独孤颜的话来到了这里呢?
心中有怨,时尹冷笑道,“十皇子着什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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