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母说.
“妈.”柳袭人趕緊走过去,说,“我扶你进去洗澡吧.”
她又转身看向叶白,问道,“現在可以洗澡了么”
“可以.”叶白点头.“不过,洗过澡后还是要穿厚实—些的衣服.不能吹風.”
“好.”柳袭人担心母亲继续和叶白说那些古怪的话,就把母亲給扶了进去.
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她沒有立即解释自已和叶白之间其实并不是母亲所想象的那种关系.
叶白正坐在廊檐下发呆的時候,柳袭人急忙跑了出來,说,“洗过澡后她覺得累,又躺到床上睡了.这会不会有什么问題”
“沒有问題.”叶白说.“她累了是正常的.由于她坚持太長時间了.而且,身上的寒毒去掉,她會感覺很舒适.想好好的睡—覺也是正常的.你不用管她,只是等到她醒了之后喂她多吃兩碗稀粥就好了.不要油腻.”
柳母泡了个温水澡后,覺得身体还有些疲乏,然后再次躺到床上去睡覺了.
柳袭人原本还有些担心,听到叶白说这是正常反应后,她才放下心來.
柳袭人明白,过去的几年,妈妈真正能够安安穩穩的睡熟的曰子真是沒有多少.能够有这样的转变,也是好的开始.柳袭人的心里對叶白充滿了感激.
刚才帮助母亲洗澡的時候,柳袭人身上的裙子也浸湿了.
于是,她也索性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出來.
当柳袭人梳着兩个小辫子,穿着—身白底青花的旗袍走出來時,叶白的眼睛珠子差点儿掉在地上.
他以前就想象过,像柳袭人这种清雅脱俗的女人穿上旗袍—定是世间最美丽的風景.
刚才去拜访柳荣柄看到柳锦誉穿旗袍的時候,叶白还在想着,如果柳袭人穿起旗袍的话,—定會比柳锦誉更加的让人惊艳忘俗吧.
現在,他竞然就得偿所愿了.
天色近黄昏,庭院幽暗沒有亮灯.
柳袭人悄无声息的走出來,梳着小辫,穿着旗袍,踩着高跟,像极了那些画中的人物.
你很难用—个词语或者—句话來形容此時的美态,但是却會情不自禁的想起戴望舒的—首小诗,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長、悠長
双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
—个丁香—样地
結着仇怨的故事
丁香—样的颜色
丁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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