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篱落这一晕则足足晕了两日,等再次醒来时马车已经浩浩荡荡地进了兴城。
“阿篱,你醒了。”怀里的人动了一下,秦夜冕便立刻将她放开,生怕多抱一会儿都会把人给闷坏了一样。
“怎么这么吵?”少女虚弱的声音在窗外人声鼎沸的喧闹里可谓是几不可闻。
但细心的男人还是听到了,他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明日是兴城的书香节,所以今日各处都开始搭台摆摊做准备了。”
说着,他轻轻将她从被窝里抱出来。
“什么是书香节?”莫名无力的身体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竟多了些难得的精神。
篱落搭着他的手刚想起身,结果却瞧见了男人的衣袖处有一大片脏污。
那污渍在黑衣服上倒也不显眼,就是颜色深了一些。
这若是在别人身上她倒也不觉得稀奇,但在男人身上就感觉极为突兀。
因为他是个好整洁的人,若是在现代人眼里那就是有洁癖的人,能任由这样一片污渍留在衣服上实属不易。
“大人,您这里······?”篱落指了指他的衣袖,抬头刚想提醒他,结果却发现男人衣领对襟处的白边上居然也染上了污渍。
不,不是污渍,而是红色的血渍。
“大人流血了吗?这里都脏了。”她指了指他的领口,然后一脸疑惑地到处瞧了一眼。
发现除了他的衣服,自己身上和床铺上都干干净净。
其实篱落不知道她身上之所以干净是因为男人给她换了,包括床单和被套。
因为那上面的鲜红血迹实在让他看不下去,看一次就觉心疼一次,就懊悔一次,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顿。
所以此刻望着她在他胸口指指点点的小手,他的心竟又莫名闪过一丝懊恼。
“无碍,一会儿到地方了再换。阿篱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吗?”秦夜冕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她,根本顾不上自己。
“没有啊!”篱落摇了摇头,然后往窗口一趴,轻声道,“我一不舒服兰馨都会给我吃药的。”
少女醒来后不仅不生气还能好好说话,这多少让男人有些欣喜若狂。
只是她好似忘记了之前发生什么的迷茫表情,却让他有些始料不及,而这时候提到兰馨更是让他心里突生起疑窦来。
尤其那个“您”字一出口,如同霹雳听在他的耳朵里竟让他有些难以喘息。
多长时间了,她没有这样尊称过他。如今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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