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骤停。
“我……我……”她语噎，不知该作何解释。
萧墨微微俯身，虎视眈眈的看着许晨曦，怒道:“你和张寒是把别人都当成傻子吗？你们接近我何止是为了保命，你们就是想借我的手，除掉慕南枫和许颜，这招借刀杀人你们玩的可真好，我真是差点上了你们当。”
最后的语气是带着愤怒的，萧墨的脸色变得阴沉下来，似乎下一秒就要亮出锋利的剑将许晨曦凌迟处死。
“不……不是这样的，你不是也恨慕南枫吗？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们没想过利用你，真的没有，我们一直都是在帮你啊。”
虽然解释的跟苍白，但是许晨曦还是极力为自己和死去的张寒辩解。
像萧墨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喜欢被人利用，她绝对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萧墨就有千万种理由折磨她，甚至毁掉她。
“够了。”萧墨脸色难看，声音猛地拔了个度，“从一开始你们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你们骗我去夺寒梦不就是不想把它还给许颜吗？”
他现在顾不得什么慕南枫，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不该盲目相信这对狗男女。
许颜被这两人骗得家破人亡已经够惨了，他却还轻信小人，往许颜的身上插了一刀。
他现在想想就后悔。
许晨曦抬眸，从萧墨幽深的眸底捕捉到一丝心疼。
他是在替许颜鸣不平吗？
“萧墨，你变了。”许晨曦失落的同时也很失望，“你现在已经开始在维护许颜了，你是在心疼她吗？”
萧墨愣住片刻。
被说中了心思，他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我没有。”
“那你现在是在干嘛？你想要对付慕南枫，拿走寒梦不就是最解气的办法吗？”许晨曦发出疑问:“为什么你现在却一直在替许颜说话？”
“我是恨慕南枫没错，可是我不想被人当傻子一样利用，明明是你们和许颜的私人恩怨，最后却要借我的手来报复她，你们的如意算盘打得是真好。”
说这番话的同时，萧墨也在审视自己的心。
他对许颜，究竟是怎样的感情？除了心疼，是不是还掺杂了别的？
不然他为何要如此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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