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如何？”余一凡被这突然的一下问得有些懵。
“我们I公司，你知道我们I公司的奇点科技是什么吗？”奥瑞询问道，只是这声询问没有携带丝毫的情感。
“装修的不错，”余一凡侃侃道：“你们的奇点科技不就是计算，侦测，记录类型的么。”
“那只是对外罢了，而且这些我们对外是有个统称的。”奥瑞直接道：“这叫做数据压缩，只要我们想，任何的数据我们都能压缩到几乎不占据空间的存在，而现在的我们掌握了绝大部分的历史数据资料。”
“说白了就是个图书馆的管理员？”余一凡直言。
奥瑞听到这话并没有生气反而还有些高兴：“你能这么说那就证明了我们在世人眼里的分量没有其它翼那么重吧。”
余一凡对奥瑞的话有些没有想到，但仔细一想也确实如他所言，一个只是管理资料的翼能有什么威胁呢？
“不过我们真实的奇点科技其实并不是这个。”奥瑞淡淡道：“我们真正的奇点科技其实是智源。”
“智源？”
“是的，所有智慧的起源，当然也能够赋予智慧。”奥瑞道：“甚至可以说，包括你，和站在你面前的我，我们所有的智慧都起源于它。”
听到这里余一凡感到有些震撼，如果真如奥瑞所说，I公司的奇点科技包含着所有的智慧，那他们的可怕甚至有可能超过了首脑，不过余一凡还是压下了心中的不安，嘴唇颤抖地问道：“它是谁？”
“它不是谁，它是都市，也是人类，亦是万物，不过现在的它是我们I公司的核心，智源。”奥瑞缓缓地说道。
“不对。”余一凡突然道。
“什么不对，您不会是觉得智源连压缩文件的功夫都做不到么？”奥瑞道。
“不是，如果你真的拥有了所有的智慧，你不会需要外物的帮助，你也不需要做这么多琐碎无用的事情，你甚至可以直接取代A公司成为都市真正的首脑。”余一凡逻辑清晰，直接点明了问题所在。
“首先，智源并不算所有的智慧，它只是一个起源，它真正强大的地方在于赋予。”
“就像是一颗种子一样，没有发育起来的种子是无法比肩参天大树的。”
“至于你所说的外物，那是左膀右臂，空有智慧没有工具自然是做不了任何事情的。”
“至于A公司，首脑......它们远比你想象中的要深邃可怕无数倍，没有它们，就没有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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