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土地,就不是简单回来当农民,而是一种商业投资建设,是属于经商。
老爷子端起碗,扒拉了口饭菜,淡淡说道:“亏了就亏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还年轻,输的起。”
老爷子从小出生在战争年代,家境不是很好,十几岁的时候就参加了革命,可以说是空手打天下,拼搏了大半辈子,才挣下了老屋偌大的家当,抚养出了三子两女。因此他从来不害怕失败,就怕人懒,什么都不愿意做。
谢文浩如今肯承包那么多的山地,自然不会是个懒惰的人,哪怕这次承包失败了,也是一个极好的经验。就像老爷子刚才说的那样,反正谢文浩还年轻,输的起,大不了从头再来。
话虽如此说,能成功自然是更好的事。于是赵老爷子叮嘱赵弘良说道:“二子,你也别漠不关心的样子。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外孙,有机会能帮上忙,你还是得帮的。”
赵弘良苦笑道:“爸,不是我不愿意帮。只是怕小浩根本就不愿意见我,要不然这次租赁插秧机,他为什么不到镇农机站来找我,而是直接去县农机站?我看他对我们老赵家还是怀恨在心。”
一听这话,老太太又开始偷偷抹眼泪了。只是当初小两口的恩怨,赵老爷子和老太太也无能为力。其实在这个年代,夫妻离婚也算常见的事情,原本谢文浩也不会对赵家那样反目成仇。只是谁会想到,因为离婚的事情导致谢定国在工地上工作时精神恍惚,坠楼而亡。
闹出了人命,也难怪谢文浩会对他母亲赵素梅恨之入骨,连带着对老赵家也怀恨在心,断绝了往来。所以哪怕如今明知赵弘良在镇农机站工作,他宁愿去县城租赁插秧机,也不愿意去镇农机站找赵弘良,由此可见虽然过去了七八年时间,谢文浩对当初的那件事情依然无法释怀。
“唉!是我们老赵家对不起那孩子啊,也不能怨他。”赵老爷子长叹口气,人也闷闷不乐起来。
赵弘善的媳妇见老两口不高兴,在旁劝慰道:“爸,妈,您老二也别太难过。既然小浩回村里发展了,清溪镇就那么点大,以后总有能见面的机会,还是可以把这段恩怨化解开来的。”
老太太情绪低落,情难自己伤感道:“也不知道我和老头子两人能不能活到那天,我们那么多的孙子、孙女里面,最苦的就要算小浩了。”
赵弘良、赵弘善以及他媳妇听老太太这话,赶忙说道:“妈,看您这话,您一定能长命百岁。到时候别说见小浩了,没准您还要帮小浩带孩子呢。”
老太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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