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对视一眼，眸中情绪不言而喻。
像这种东西，难道真的不是鬼怪故意给他们泄露线索的东西吗。
桌子上摆着一堆照片，旁边放了一个巨大的册子。
照片全是黑白的，看起来有点渗人。
册子整理到了一半，上面写了日期，大概才到上个月。
这还是她第一次加班，把照片一一放进册子里，放到她来的那天，照片上是一个看起来年纪和她差不多的小姑娘，她的名字叫——李思。
童慕在那上面停留了几秒，想起自己刚来第一件事就是往太平间送尸体，估摸着，送的应该就是她。
之后几天的人她也一一看过，一直到今天。
整理完，已经七点半了。
“回去吧。”
傅观默盯着她，漆黑的眼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你有发现什么线索吗？”
童慕拧了拧眉，“没有。”
她把这册子从前到后看了好几遍，居然什么线索都没有。
她纳闷儿啊。
男人沉默了一下，微微点头。
“或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我们还没发现，先走吧。”
外面天色已经雾蒙蒙的了，两人走出一楼大门。
打扫卫生的阿姨正在拖地，扫把扔在一边。
“这个点，食堂应该没有好菜了，出去吃吧。”傅观默提议。
童慕开心得很，“好呀。”
黄思懿也没来找过她了，跟傅观默一起出去吃，正好。
“带带我一起呗。”
傅观默身形一僵，一转头，果然见到周灿站在他们身后。
还是那副不伦不类的打扮，看起来格外欠揍。
他狭长的眸子轻轻转动，目光在两人身上变来变去。
接着一手插在兜里，慢悠悠走过来。
“你今天一下午都跟他在一起？”
周灿一开始并不知道她已经搬到一楼了，就和往常一样，见她没出来，就时不时过去那边看看她。
这一看，才发现人没在。
等了一会儿，才抓住一个人问了一下。
问的刚好是那天那个黄思懿。
她说，童慕已经被调到一楼来上班了。
一上来就是这种语气，别说童慕了，傅观默听着都不舒服。
他正打算开口，听到童慕立马反驳他的声音。
“周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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