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娘子受累。”丁虎龇牙咧嘴地说道。
他本来就很疼,现在被许氏这么一弄,感觉整个胳膊都要废掉了,宁愿慢慢好也不受这罪。
许氏冷哼了一声,觉得不让揉就不揉,这酸疼得好几天才能退,让他好好疼一疼,看他还敢把酒当水喝不。
***
目睹了一切的小陆回去以后绘声绘色地把发生的事说给大家听,听得大家一愣一愣的。
丁虎在这里的时候还算老实,喝醉了就喊着要睡觉。
咋回到家就疯了呢。
“娘子,看来你得去跟丁夫人赔个罪。”话是这么说,柳璟似乎在想着什么别的事,眼神有些怪。
王窦儿也在想这件事,她也劝过丁虎的,让他别喝那么多,说这酒的后劲很强。
可是丁虎喝上头了,压根不听劝,像酒筲箕一样把她拿出来的那一坛酒喝得差不多了。
她这酒的出酒率比普通米酒的出酒率低,一斤米粮才出三两酒,工序又多,还得蒸馏出酒。
照丁虎那个喝法,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她都还没找丁虎算账呢。
不过丁虎是个可怜见的,把家里的东西都打烂,只怕许氏饶不得他。
而且丁虎才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她总不能做个白眼狼,对他“见死不救。”
“嗯,知道啦,明日我到镇上办事,随便去拜访他们,给丁夫人赔罪。”
一旁的柳璟突然没了反应,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落在王窦儿一张一合的红润双唇上。
可惜,今天喝的酒有点少了,不然他也可以像丁虎一样“发酒疯”。
这样一来,谁也管不了他。
他喜欢怎么对娘子都可以。
不过娘子虽看起来强悍,但是个脸皮薄的,就怕惹恼了她,后面她恼火了不让他碰了,那就麻烦了。
最近几天光是能看,又吃不着,害得他的心里就像有无数的猫爪子在挠。
突然,王窦儿觉得有些热,就像坐在火灶边上一样。
不对啊,现在早就过了立秋了,也快到中秋了,夜里都会有些凉。
她怎么感觉这么热呢。
柳璟趁着王窦儿不注意,又坐近了些。
他的手臂碰到了王窦儿的手臂,王窦儿感觉身侧的人动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她会感觉到热,是因为身边的这个男人。
“你身上好臭,都是酒味,快点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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