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偏生王窦儿不听,还把人带回了那什么诊所。
第二天一早那妇人就和相公像没事人一般离开了诊所。
这世间哪有如此神迹,田应觉得那些都是王窦儿耍的花招,在大家面前来了一招偷龙转凤。
那个被马踢到的妇人已经一命呜呼了,那个离开的妇人一定是王窦儿找人假扮的。
道理谁都懂,但是他没王窦儿说的那么高尚,他膝下儿女成群,孙儿嗷嗷待哺,四处都要用银两。
还有,王窦儿搞出这么多事来,不还是为了沽名钓誉,能让更多人知道她的存在,好让她能赚钱吗?
她倒是会做人,拿个屎盆子往他的头上扣。
“此人气血两空,命不久矣。
与其走的时候还要喝苦药,受苦,还不如回到家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安详的离开。”
田应看向李寡妇:“你在我这里找我看诊多年,有哪一次不是我帮你救的你儿子。
不过这一次我也无能为力了。”
田应顿了顿,余光扫向王窦儿,突然有了个好主意。
“既然她说要救人,或许她有办法,你让她帮忙吧。”
李寡妇早就注意到王窦儿了,她记得,王窦儿就是之前多次出现在村里要买地的那个人。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村民赶走以后她便不再出现。
她对王窦儿没有什么好印象,自然是不想给王窦儿治她的儿子。
她只相信田应。
“田大夫,你是从宫中出来的老大夫,我只相信你。”
田应挑衅地扫了王窦儿一眼,看吧,人家病人家属相信的是我。
“恕我无能为力。”田应摆摆手。
就算李寡妇如何求他,他都不能应允,因为赵智博半死不活地躺在板车上,一看就知道命不久矣。
以前用名贵药材吊命,但是他的身体亏空已久,根本就没有救活的机会。
“田大夫……”李寡妇爬过去,抱住田应的脚,却被田应推开:“别带着个死人呆在我医馆门口,晦气。”
李寡妇双眼暗了暗,心里一阵难过。
她的智博明明还有气的,怎么能说是死人呢?
“这位夫人,或许我有办法,不如让我一试?”王窦儿走了过去,伸手要扶起李寡妇,却被李寡妇一手推开。
“不必,我只相信田大夫。”
田应脸上的笑容更甚,心里一阵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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