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在池家,唯一有过的温暖与关怀。
池老太君虽然也向着她,但是池老太君是有目的的,而奶娘不一样,她是纯粹关心她。
“奶娘,我累了,想先歇一歇。”
“我去给你铺床。”
池凤抓住奶娘的手:“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她要独立,如果有一天她能逃离池家这个牢笼,她先要学会的就是独立。
池凤躺下以后,觉得浑身都疼得厉害。
为了这次的胜利,只能咬牙忍下。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点睡意袭来。
她慢慢地沉睡了过去。
梦里,她又见到了那个只有背影的白衣男子。
虽然他身穿白衣,但是他身上的白衣却跟大齐国的白衣不一样。
她没有出过京城,身边来来去去的都是些目光短浅的妇人和小姑娘,她不知道那个男子身穿的衣服款式是哪个地方的。
她很想知道。
于是她央着老太君请人回来教她画画。
终于,她自己用笔勾勒出了那个男人的背影。
还没好好欣赏呢,就被池文达进屋抢走了。
他拿着她的画去找爹爹,爹爹看到池凤画里的男人身穿的服侍不由大怒。
问那幅画是哪里来的,为何那个男人身穿大梁服侍。
池文达说是池凤画的,池凤自然不会承认。
她说是在街上买来的,只是觉得好看就买了。
池严生气地把画撕掉,并让池凤到祖先的神主牌前罚跪。
他们的先祖为保家卫国而死,他们作为池家的后代,绝对不能有异心。
池凤恨死了池文达,若不是他,她也不会被池严罚跪了一天一夜。
幸好那时候是秋天,若是再迟些,入冬了,在冰冷的神楼里跪上一天一夜,只怕整个人都要废了。
自从知道那个男人是大梁人以后,她就对大梁有了向往。
他们虽素未谋面,但是她却在梦里梦见大梁人,这种感觉实在太奇妙了。
这个梦一直持续到她十六岁,那一年爹爹差点在西北出事,回来以后杀入京城,把八王爷杀死,当上皇帝。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段时间经历了太多,还是如何,反正后面她就没再梦过那个男人了。
后来大梁兵袭击大周边界,战败。
大梁求和,愿意像匈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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