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比我都高了,再瞧瞧你这身板,也壮实了许多,是个大人的样儿啦。”郑东笑着捏了捏郑方的肩膀。
其实郑东在家辍学务农,身子骨也结实,不过和郑方并不相同,郑东的结实是一种没有线条的,整体厚度的增加,可郑方,则是真正意义上的蜂腰猿背、鹤势螂形,让人一见之下,便觉得身材匀称,神华内蕴。
“是不是还在为奶奶的事难过?”郑东又问。
“也是,也不是……”郑方摇了摇头,觉得这问题有些难回答,奶奶年纪大了,去世很正常,可自己终归没见着奶奶最后一面,说没有遗憾,自然也是不可能的。
“奶奶去世,我其实是替她高兴的。奶奶卧床多久了?她那么爱干净的人,身上一脏了,就在那抹眼泪,这些年,眼睛都哭瞎了。我年轻,理解不了自己连那些吃喝拉撒的事情都办不了的烦恼,若是我变成那样,也会盼着哪天死了,早点解脱。”郑**然闷闷地说。
意外地扭头看着郑东,郑方没想到他居然能说出这么一段话来,看来,奶奶的死对他的震动也挺大的,想想也对,郑方哥儿几个,出生的时候就没见过家里比爷爷奶奶辈分更高的上人,奶奶的去世,是他们第一次面对亲人的逝去,受些震动是难免的。
“家去吧,给你们带的东西还在包裹里呢,乘早拿出来。”郑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回到家,郑方打开了包裹,他替爹弄了一双深筒胶靴,本是学校发给自己的,他特意去换了码子,送给爹,爹一天到晚雨里来泥里去的,郑方就没见他穿过一双好鞋,一年到头都是一双看不出颜色的破胶鞋,还是动不动就露出脚趾头的那种。
送给娘的是他从童洁那儿笑纳的一件棉衣校服,童洁本身就不太爱穿校服,郑方拿来换了娘的尺寸,娘穿上,嘿嘿,估计就能年轻个好几岁,恐怕都有点童洁的模样了呢。
这棉衣校服,爷爷、奶奶、爹、哥哥、弟弟、妹妹也是分了男式、女式,一人一套,有的是郑方自己省下来的,大多却都是同学支援的,郑方在这方面还真没什么矫情的,这些校服,除了叶天行不够穿,其他同学拿回家,不过是去压箱底,落灰尘,可自己带回来,那可就是宝贝了,一家人穿起来,新灿灿的,乍一眼瞧上去,呦呵,北都特殊职业学校搬郑方家了。
从学校食堂,郑方也搜罗了一堆宝贝回来,学校的红烧肉、红烧排骨,肉丸什么的,天天吃不完,搁那儿生蛆吗?范师傅和郑方亲近,悄悄替郑方冻了好几大团,临行前一晚,才做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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