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等了一段时间,那牛头怪又压下一个黑色之后,憨憨地牛头不对马嘴地回答,郑方此时才发现那黑色竟然是一个长满了黑发的人脑袋,一瞥之下,只感觉那人脑袋上的头发浓密至极,比人界的长发女人还要浓密乌黑的多,长发下的人脸被黑发遮挡,只能看见一小部分,饶是被岩浆长久浸泡,依旧白生生的,那是一种非人的象牙白,以至于郑方明明发现是人头,却没产生任何不适,就像这玩意不是人一样。
就这样一人一牛相互呆了许久,郑方没有再问问题,牛头怪也没有再作声,只是在那里认真地拍打着岩浆里的人头。郑方发现,牛头怪地拍打并非漫无目的,可能开始时是胡乱拍打的,但是到了最后,几乎就是紧盯着固定的那几个人头。
“好喽、好喽……”郑方正瞧得有趣,那牛头怪突然自言自语般地哼唧起来,只见他那锅铲不再自上而下拍打,而是从下面一抄,一个人头就被锅铲抄出了岩浆。那牛头怪再颠勺似的将人头向上一抛,用锅铲一侧的尖端一扎,刚好刺在人头断裂的脖颈处,眨眼间便将那人头挑进了船内,人头的长发依旧垂在岩浆里,上了船便在那里呜呜咽咽地啜泣着。
牛头怪的动作极为迅捷,没多久就把那经常拍打的四个人头弄进了船舱,他弯下腰,也不怕岩浆灼烫,将人头长发一缕缕地从岩浆里拖拽出来,又将那长长的头发挽上数道,粗粗地打了个结,然后一手提起四个哭泣的人头,轻轻一跃,便从船里跳在了黑色的小岛上。
“你要不要来一起吃?我能吃三个,匀你一个好不好?”牛头怪冲着石屋走了两步,突然回过头来,对依旧站在原地的郑方说道。
“好!”郑方干脆地答应一声,落到地下,牛头怪点点头,转过身继续向石屋走去,郑方跟在他的身后。
石屋内狭窄异常,只有一张石头搭的小床,一张打磨得光滑平整的石桌,牛头怪进了石屋便将四只人头搁在石桌中间,又招呼着郑方在石桌边坐下,他自己在石屋里踅摸了一阵,找出一瓶佐料似的物事后也回到桌边坐了下来。
牛头怪拽过一个人头,将佐料撒了一点在人头颈部,然后低下头,连皮带肉咬了一大口下来,人头顿时发出哇啦哇啦的痛哭,牛头怪也不在意,嘴里一边嚼动着一边看向郑方。
“你怎么不吃?很好吃的,这个要乘热吃,冷了就不好吃了。”牛头怪显得颇为热心。
“我最近吃素。”郑方回答。
“吃素对身体不好,还是该吃点荤的。”牛头怪摇了摇头,又看了郑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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