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医院大道,这条路显然是后建的,路两边荒凉了许多,不过也清晰地体现出了伐木镇的特色,路两边荒地比比皆是,间或会有一间木材加工厂,不过此刻大门都已关闭。
四下静悄悄的,只有大门上新刷的油漆说明这里不久前还有人曾经工作过。
突然,郑方向前跑动了两步,只见一棵行道树下趴伏着一条小狗,这条狗全身都溃烂了,几乎看不到几块好的皮肤,溃烂处已经发黑,弥漫着一股奇怪的臭味。
狗却还活着,它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郑方,连呜咽都失去了力气,几缕干枯的毛发趴在它的额头。它看了看郑方,接着艰难地挪了挪脑袋,将视线转向道路前面,百米开外,一辆小车停在路边,再往前路两边停满了一辆一辆的小车。
郑方丢下奄奄一息的小狗,走到小车边,小车门紧闭着,他透过驾驶室的窗子看进去,只见一个肥胖的妇人坐在小车驾驶座上,整个头脸都已溃烂,曾经的长发只剩下几缕搭在脑后。溃烂处漆黑一片,她惊愕的眼睛在已经看得到肌肉的脸庞上瞪得圆圆的。
再往前行,一辆辆小车整齐排列着,一直延伸到一家医院的门前。每个小车上都是死人,有的是一人,有的是两人,有的是一家。
每个死人都和那条小狗似的,全身溃烂,死前的表情充满了惊惧与难以置信。在医院门前郑方又看见了两个活动的身影,那是两个全身套着防护服的大汉,他们正用铁钩子挨个打开车门,将死者拖下汽车,然后用裹尸袋草草收殓。
医院从外表看上去,像是高速公路上的服务区,大门上方的霓虹灯依旧点亮着。
“伐木镇医院”几个闪烁的北俱芦洲大字昭示着,尽管这个小镇已经死去,但医院仍在进行着最后的一点喘息。医院门前停满了汽车,汽车之间的空隙里堆着装着死人的裹尸袋,两位壮汉清理完一辆汽车后,开始将尸体向医院内抬去。
当抬着死人脑袋的壮汉看见郑方的时候,裹尸袋从他的手中滑落到地上,他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郑方,郑方可以通过护目镜看见这家伙吃惊的眼神。
“我劝你最好穿上防护服,虽然拖到现在不知道会不会起作用,但穿着总比不穿强。”医院的院长已经看不出任何北俱芦洲的特点,他虽然身材魁梧,但全身都裹在厚厚的防护服里,撑得防护服几乎要爆裂开来,他拿出一张纸在纸上写着这句话递给郑方。
“我不需要!”郑方摇了摇头,确保自己的声音可以传进防护服里。“这里究竟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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