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妹妹的崇拜,然而他发现,他所求的再也得不到了,他只是成了家人挣钱的一个招牌,这尤其叫他痛心。
“也许……也许认了你,会……会变的……”童洁看着郑方,不知不觉泪水夺眶而出,如果说他当年的自觉诈死是在事实上让自己成了孤儿,那么今晚所见的一切,叫他从心理上也彻底的成了一个孤儿,生活对他如此的残酷,叫童洁禁不住地为他心疼。
“走吧。”郑方幽幽地摇了摇头,向着蹲在路边的田启明走去,童洁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不觉间竟然佝偻了下来,萧索而落寞。
“你还有我呢!”她心下突然升起了一股不满,顿了顿脚,童洁加快脚步追上了郑方,揽住了他的胳膊。
“怎样?要不要我和当地公安打个招呼?”田启明见郑方两人走来,赶紧迎上去低声说道。此时郑方才明白过来,田启明久在地方上工作,恐怕一打眼就已经看出门道来了,所谓和公安打招呼,恐怕目的还是为了让当地警方对郑方家网开一面吧。
“谢谢你了,不用!”郑方摇了摇头,和童洁先后上了车。“咱们回湖滨市。”
“其实这种事,在我们这边农村很常见,这两年经济搞活了,农民们手上有钱,可又没处花去,一个城市户口精贵的要命,进不了城,天天缩在家里,不耍钱,做什么?我看你家这场子开得有些大,这场子大呢,一要家里有势力,第二要做事公道,不能出老千……”
田启明看出郑方情绪不对,说来认爹娘的,却又拔腿就走,知道郑方是对这农家开赌看不惯,便向郑方解释起农村赌博兴盛的原因。
“第三呢,还得服务周到。其实公安局吧,对这事也没办法,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一般也就是年头年尾的抓一抓,主要是为了创收,开赌的遍地都是,也不多你家一家。”
“我和你说过,我还有一个早早死去的弟弟,叫做郑太的,你还记得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郑方突然转头看向童洁,幽幽地说道。
“我记得,好像死的时候只有两岁吧?”童洁握着郑方的手回答。
“郑太是清明不到的时候死的,我爹娘就将他埋在我们村子后面的土坡上,后来,应该是中秋节了吧,我爹带回家一个月饼,用刀切了好几块,分给我们吃,那时郑阳已经能吃饭了,也分了一块,我看着爹手里的月饼,觉得那月饼真小,每个人真的分不了多少……”
“我就担心,我爹会替郑太也分一块,端午时,说郑太小,我娘可是特意分了半个粽子给他。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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