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逼迫太甚,反而会将他们逼入暗处,反而不利于朝廷的监视和掌控。”齐名道。“听说江湖中不少门派都是传承千百年的,想想这样的门派,底蕴多深,恐怕一时爪牙遍布天下了吧!正如那些豪门大族,本质相同。”
王承恩点头道,“齐名说到点子上了,这也正是朝廷如此态度的根本。有的时候,刃可伤人,也可救人,看就看怎么把握!”
周吉喝下一口酒,吐出浓浓的酒气,道,“大人,今日可喝得尽兴了,别不是把你这藏酒全给喝了吧!”一直未说话的百户岑良玉已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周吉推了推他,岑良玉一甩手,差点把桌子上的酒碗酒瓶扫落下来。
王承恩坐直身子,道,“行了,就喝到这里吧,你们带良玉回去。记得明日晚上的酒宴。”
“大人放心,有免费的酒宴不去,那就是傻子!哈哈,大人早点歇息!”
齐名等人离开后,王承恩便倒在榻上,枕着双臂瞪着眼睛望着屋顶。四下寂静,万籁无声。他想到泗水的事,其实这件事为何会变得如此棘手,除了那白莲教之外,恐怕与江湖中一些势力暗中插手也不无关系。寒山城让他们坠了面子,他们自然要找地方发泄,于是泗水便成了目标,不过这件事情上面只盯着白莲教,与放任那些江湖势力的态度也是有关系的。可是,在他王承恩看来,这便是妥协,是一种软弱的表现,人家都欺上门了,却无动于衷,反而会助长那些人的歹念。
可是,这是上位者考虑的事情,他一个小小的千户即便明晓其中的关窍与能如何?暗自一叹,他阖上双眼,便将思绪转到了寒山城治理的事情上来。
醉乡楼灯火通明,生意比以前反而越发的红火了。躲在房间里的老鸨子,抱着那一堆堆的银子,有了皱子的脸笑的如那花开一般。
女子怯怯的坐在一边,几个穿着华丽的男子自顾喝酒取乐说着闲天,倒是有些唐突佳人了。
“江湖风雨,几时停歇?莫说寒山城的事情,就是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也足以说书人说上一年半载。单不论那泗水的事,就说泰城官银被劫、泸州生辰纲被夺、蕲州粮库被毁,哪一桩事情里没有门派的影子?可是,这都只是影子,官府查无实证,又能如何?”
“你这说的都是与官府有关的,算不得江湖中事。若说真正江湖中事,那自然要属太湖之上的一场纷争了。明着可能是太湖帮与奇门的恩怨纠葛,可一下子卷进去是几个门派势力,暗地里的问题,不言而喻了。那一场纷争,死伤让人瞋目,太湖帮帮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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