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错了!”
崩的一声,弓弦在庆王手指下回缩,发出宛若雪崩一般的闷响。庆王眯着眼睛,虚空中一只老鹰在盘旋。他盯着那只老鹰,伸手接过朱兆基手中的铁箭搭在弦上,弦如鼓风,圆如满月,手指一松,嗖的一声疾响,那铁箭破啸而出,掠上虚空。虚空中的老鹰还在翱翔,倏然身体一僵,便直直的坠落下来。
“父王百发百中,孩儿受教了!”
庆王摸了摸下巴,含笑望着那只坠向地面的老鹰,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若是年轻时候,为父可以拉动此弓五十次而气不喘。但现在不行了,拉动一次,胳膊已是僵麻了!”
朱兆基接过弈王弓,道,“孩儿虽然年轻,却没有父王如此体魄。”
“慢慢练,身子骨是打熬出来的。走,随父王出去转转。”
“是。”
望着两匹马缓缓离开大帐,一名中年男子眯起眼睛,闪烁着锋锐的光芒。一个穿着藏青色衣裳的男子走了过来。
“公子!”
“找到了吗?”
“已经找到了,他们现在古雅大院。公子是否现在过去找他们?”
“我改变计划了,让他们在我父王离开封地之后动手。”
“公子的意思?”
“呵,明眼人谁不知道父王的意思是什么?虽然祖宗之法是立嫡立长,可父王不是遵循古法的人,他所在乎的,是谁最像他。今日狩猎,我明明狩猎最多,父王却将老三与我并列第一,这不就是为老三造势吗?而且,父王前往京城,将一应事物交于老三署理,而我这长公子却毫无安排。呵,这是位老三奠定基础啊!”
“小的明白了,这就回去告诉他们。”
“也该有所作为了,不然真的让人以为我这长公子只是面捏的,可以任由人骑在脖子上拉屎。去吧!”
那人走后,有一名尖下巴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草木田绾拜见长公子!”
“哦?是田先生,怎么不去陪老四,来找我了!”
“有几句肺腑之言,相与长公子说说,不知长公子有无时间。”
长公子朱兆和四下扫了一眼,点头道,“那就去我帐篷喝两杯。”
“谢长公子!”
大的帐篷周边,有几顶小帐篷,拱卫在大帐篷的四周。朱兆和的帐篷在南面,有几名守卫在那里值守。两人进入帐篷,有仆役端上茶水。朱兆和在北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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