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毕竟,江湖风浪多,如此成名已久名望高远的前辈,能全身而退颐养天年,也是江湖的吉兆,正说明这些年江湖的太平与和谐,也说明这些年江湖中各大名门正派和前辈名宿为了江湖的稳定而倾注了心血。这是所有人的欢喜,也是所有人的硕果,需要大家为此同饮一杯,以示感激和敬仰!”
雷鸣的掌声倏然响起,洞彻天地,宛若连那屋宇也在一起呐喊。
只是,天仍然是阴沉沉的,那乌云却是越来越厚,蒙蔽了天日。
朱兆基已是说完,一个穿着玄色衣服的男子手持线香,躬身缓缓的从右侧石阶下走来,到了朱兆基的面前。朱兆基面色一肃,躬身接过那点燃的线香,低声说了句什么,那玄衣男子便退步到了第七层的石阶上。朱兆基深吸口气,眸光扫了一眼面前的人群,然后仰起望天,缓缓转身,眸光充满恭肃的望着祭坛,一甩袍裾,双膝跪地,那两名甲士已是退让到了五步之外,战珏不知所措的跪在了朱兆基的身后。
朱兆基一跪三叩,然后往前走了三步,又是一跪三叩,如此往复,到得祭坛前的炉鼎前,他磕了九个头,随后起身,将线香插入炉鼎之中。
香烟袅袅,铜鼎清幽。
朱兆基右手一挥,西面立时传来了鼓声。顺着那声音传来处望去,可见到一排的鼓立在架子上,九个赤着上身的魁梧男子手持木追,重重的有节奏的敲击着那鼓。鼓声如雷,庄严而肃穆,如在演奏一曲恢宏而典雅的古老音乐。那鼓声震动人心,将人的杂念驱散,让人无比澄净而虔诚。
而此时,在祭坛数里之外的街上,花月已是带着月娘在一摊贩前坐下。月娘显然是饿坏了,只是埋头吃着东西。而花月却是面带疲惫和失望之色,眸光忧郁的望着那过往的行人。难道他真的死了吗?真的不会出现在龙门城了吗?
“花月姐姐,你说小莲姐姐他们去哪了啊?为什么找不见他们?”
满嘴是油的月娘抬起头问道。花月呆了一呆,摇头道,“他们兴许有自己的事情,着急去做,所以没顾得上告知我们。”
“小莲姐姐不是说他们会在龙门待一段时间吗?能有什么急事呢?”月娘不解的嘟了嘟嘴道。
花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笑道,“大人总有很多自己的事情,你还小,不懂的。”
月娘瘪了瘪嘴,哦了一声,便继续吃着。其实花月自己心里也有疑惑,只是自己与他们又攀不上什么很深的交情,人家要走,自己管得着吗?人家不跟自己说自己也没理由责备啊!更何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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