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伤口处发麻,产生的错觉。这里我已经撒过驱虫的药粉,不必担心,不会有
虫子的。”
听她如此解释,炎右安便不多说了,省的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好像还怕些虫子似的。只是那种奇怪的感觉一直萦绕在他
心头,久久不能散去。而等到真娘替他涂上草药之后,那种痒麻的触感又真的消失了。
原来当真是自己错觉。奇怪的是,真娘替自己上药之后,他便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连几日都是如此,每次醒来,炎右安看到真娘,跟她说几句话,或者被她喂着吃了一点山果,或者草药,不一会儿
就昏睡过去。
再醒来,他也不知道是自己受伤之后嗜睡,还是其它什么原因。
但真娘确实是真娘,他不想怀疑她。
直到一日,真娘匆匆忙忙地拖着一个木枝跟树藤编织缠绕的担架过来,说是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要带他离开。炎右
安以为是御逸尘的人追来了,真娘也说不清楚,只是重复着说很危险,要赶紧离开。
“不必管我,你自己先逃吧。记得联系我二弟,他一定会救你的。”炎右安坚持不拖累真娘。
可真娘也不愿意丢下他,自己一个人走。
两人各持己见,僵持不下。
真娘带着哭腔求他,“如果你不走,我一个人独活还有什么意思?难道公子不知道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吗?”
炎右安伸手努力抚上她的脸颊,“别哭,我当然知道。正是如此,才不愿意让你这么好的姑娘为我一个废人浪费你的
大好年华。如今朝堂风云骤变,炎家式微,我只知也许不能给你一个幸福完满的家,还要连累你跟我一起裹着被人追杀的
日子,我于心不忍。真娘,你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姑娘,我真的不能再拖累你了。”
他忍着心痛说着绝情的话,想赶她先走,可真娘根本不舍得离开他。
“当初是你救了我,这辈子我只认定你,不管你伤得有多重,我都会治好你的。”真娘说着,不顾炎右安的坚持,就
要把他搬到担架上,拖着他走。
炎右安堂堂七尺男儿,到头来,不能走不能动,只能靠着心爱的女人如此狼狈,如此艰辛地为自己续命。他别过脸
去,抹掉眼泪,不再多说什么,他怕自己一开口,只是徒惹两个人都伤心。
他们还没来得及离开,洞口突然传来声音,还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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