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喜欢但也不算讨厌,大抵只不过是当做消遣的玩物而已。
皇甫剑心里隐约也是感觉到的,可依旧对御暖儿的事格外热心。
论情之谓何物,只教人痴痴傻傻。
不一会儿,马车便在公主府门口停下,王太医等在门口见公主回来了,赶紧汇报驸马已经无救了,他实在无能为力,
这差事只能请辞。
御暖儿摆了摆手就叫他先退下,她决定亲自去看一看驸马到底病成什么样了。
她当初也只是叫人缺衣少食不要太好照料,随便当犯人一样看着他就行,也未曾听过他生了病。到底是清宣本身太不
济事,还是哥舒仁显这副身子骨虚得厉害呢?实在不得而知。
皇甫剑陪着她一路到了偏远的后院,关着“驸马”的地方。
不知为何,皇甫剑看到正牌驸马被公主关在这么个破地方,无药无医都快没命的时候,心里却莫名地痛快。院子里守
着的下人一脸嫌恶的表情,用帕子包住口鼻。
御暖儿问道:“怎么回事?”
那下人才一五一十地答道,“回公主的话,前一日还挺正常的,昨日整天水米未进,夜里似乎有些不对劲,今晨看时
已经有些发臭,才赶紧去宫里先请了太医,再向公主您汇报。”
说完还怕公主不信,补充道,“真的不是小人玩忽职守,确实是恶疾,来得太突然了……”
御暖儿打断他絮絮叨叨的解释,“行了,让开,本公主要亲眼看看是死是活。”
那下人微微一惊,劝阻道:“公主还是别去看了,太医都吐了好几回。”
这院子里隐隐的一股恶臭藏在各种香料熏香的味道之下,御暖儿还是闻得出来的,但是她就是有几分好奇,什么恶疾
能发病得如此之快,竟然能让垂死之人迅速腐烂至恶臭的地步。
皇甫剑看御暖儿非要去亲眼看看,便问那下人,“方才太医说此病是否会传染?”
那下人脸色更是变得难看,迟疑着,回想了半天,才回道:“太医未查出病因,也未说是否会传染,但小人估计这病
况如此凶猛,很难说……”
御暖儿听了也有些怕,便非要那下人给自己描述一下,“哥舒仁显”到底烂成个什么样子了。这可怜的人怎知自家主
子会有这种兴趣,偏偏他没念过书,词汇量贫乏得可怜,支支吾吾了半天也形容不出来个什么样子,翻来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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