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烈焰大刀,反手一刀把那小头目给活劈了,说道:“乱我兄弟感情者,斩!”
周围兵将都被这一幕吓得是目瞪口呆,半晌龚都才悠悠的叹出一口气来道:“抬到车上去,回去厚葬!继续攻城!”
随着时间的逝去,黄巾军的伤亡在不断的增加,却始终等不见那传递消息之人,龚都也是心急如焚,这是他一手拉起来的队伍,都是些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弟兄,他也心痛啊,但他绝不能表露出来,如果他一动摇,这军心就溃散了。终于在正午时分等来了潜伏郏下的细作,正如廖淳所预料的那样,屈铭带兵攻打安众去了。
嘿嘿我这兄弟可真神了!龚都暗自偷笑。
“将军你笑啥?”边上的小校好奇的问。
龚都立马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答道:“我有在笑吗?撤军!”
黄巾军鸣金收兵退去。
宛城的敌楼上,副将杨云对太守褚贡说道:“将军,贼兵溃败,为什么不挥军掩杀?”
褚贡道:“你怎知贼兵是溃败?今贼众我寡,守城尚且可以,倘若贼兵是攻城不下,以诈败诱我出城,我等追杀出去中了圈套又当如何?”
杨云语塞,褚贡又道:“我等只需固守城池等待朝廷援军!”
龚都接着细作的消息,挥军杀至郏下城的北门外,准备攻打郏下城,副将王锌抱拳苦谏道:“将军,激战一上午军士们均已疲惫,此刻攻城恐于战不利啊,不如我们且退回去,明日再战?”
龚都大笑:“哈~哈~哈~王将军勿虑,此刻的郏下已是一座空城,守将屈铭中了俺弟的妙计,将主力调出去攻打安众了,留下的不过是些老弱……”
没等龚都说完,王锌大惊失色:“安众乃我军根基,当速去救援呀,将军!”说毕滚落马鞍,跪在龚都面前请求回援。
龚都下马去扶王锌,嘴里却笑得更欢了,说道:“王将军~尽管放心攻城,狗官屈铭这会儿怕是早死于俺弟之手了。”
但王锌并不理会,依然跪拜不起。见那王锌不肯起来,龚都脑瓜一转想了个辙,知道这小子平日里好酒、好赌就说道:“这样吧咱俩打个赌,我们先打郏下,如果回去俺弟丢了安众,我就把我珍藏的那坛醪酒送给你,如果俺弟守住了安众,你就把你那口燕尾刀给我,怎样?”
王锌想了一下,觉得如果能攻下郏下,就算安众丢了也还有地方落脚的,就很不情愿的站起来了。见王锌站起来,龚都又不失时机的加了一句:“兄弟咱俩再加赌一把,你我各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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