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然而,就在这危急关头,廖淳突然想到,这刘续不就是怕法术吗?而自己上次为做那杆玄铁枪翻过天书,倒还记得一些里面的咒语,但这些咒语都用来干嘛的却有些记不清了,不过现在事急,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先念了再说。
于是便闭了眼睛,嗡嗡嗡的念了起来,但他念到一半时突然又想起来,这写法术似乎还要结手印的,可惜自己记不得要怎么结,而且手也被绑着。不过,他转念又一想,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先就死马当活马医,有效果没效果念完再说了。
要说这廖淳也真够可以的,先是忘了自己念的咒语是干啥的,念了再说;念到一半才发现没结、也不会结手印,又想念完再说。
好在这安平王刘续早先被张角的法术给吓怕了,对张角作法时那念咒的那种声音,以及结印的动作印象是十分的深刻。所以当廖淳在嗓子底下轻声念起咒语来的时候,这一屋子的人里面,就他最先听到这“嗡嗡”声,虽说是听不懂这“嗡嗡”声在念些什么,但他知道这就是作法的声音,于是忙去廖淳等人的中间找到底是谁在念咒。果然他看到廖淳的嘴巴在动,顿时吓得有些瘫软了,于是开始犹豫,是在廖淳做完法之前一刀把廖淳宰了呢?还是立刻给廖淳等人松绑,然后跪地求饶?
但就在刘续犹豫不决的时候,廖淳已把他记得的那段咒语给念完了,那“嗡嗡嗡”的声音戛然而止。
廖淳念完咒后,睁开了眼睛,但他发现怎么周遭什么变化也没有,心中暗暗想道:“糟了,定是没结手印的缘故,所以啥反应也没有。”然而,转瞬他又想:“会不会是自己记错了,要不再念一遍试试?”
而这时,那二娃子何邑已把头凑了过来,问廖淳道:“淳哥,哪来的‘嗡嗡’声,跟苍蝇似的,叫得人心烦。”
一旁的阮闿听到了这话,对二娃子说道:“何头领,这也没见着有苍蝇啊?”
就在二人说话之间,廖淳又顾自己“嗡嗡嗡”的念了起来。
二娃子听见,皱起眉头道:“哎呦妈诶,淳哥!这声音又来了。”
阮闿则又转着脑袋东张西望的看着,口中重复说道:“也没见着有啥苍蝇啊?”
而陈幕被抓了本就懊恼,又被这“嗡嗡嗡”的声音搅得心烦,正没处发火,他听到阮闿与二娃子何邑说话,便趁机泻火骂阮闿道:“野狗!(‘野狗’指阮闿,陈幕火气上来,忘了那日廖淳交代不许再叫‘野狗’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苍蝇!苍蝇的!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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