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不老、青春永驻么?既然自己看着比徒弟童渊还要年轻,那自己看着肯定更比那玉虚老王八年轻的多得多了,那玉虚老王八嘴上把修真悟道说得是一套一套的,结果怎么样?那张脸还不老得跟树皮疙瘩一般。
一想到这里,玉真子心里便就又乐了,于是也不去计较陈幕对自己大不敬的那些话了,怒气冲冲的说到一半,突然转了话锋语调,看着陈幕眉开眼笑了起来,说道:“你这娃有意思!有意思!我喜欢!要不是老夫一个人自在惯了,把你留在身边端茶倒水解解闷倒也不错!”
陈幕一开始以为玉真子这疯老头撸起袖子走过来又是要打自己了,吓得连连往后退缩,这会儿见他话说了一半又嬉皮笑脸的说要自己给他当小跟班也不错?于是胆也大了,当即便接口啐道:“阿呸!还想让我给你端茶倒水,告诉你,士可杀不可辱!”
廖淳在一旁看了半日,见陈幕与这疯老头再这么斗嘴扯皮下去,官军就该来了,于是便拉住陈幕道:“好了陈兄,别再跟他浪费时间了,我们该走了。”
说完,又对着玉真子与童渊拱手作揖道:“二位前辈,如没有别的事情还请借过!”而后引着众人就要望客栈的门外走去。
玉真子见廖淳等人又要往门外走,赶紧伸开了手臂拦住道:“哎~等等,等等,等等,这个正事还没办怎么就要走呢?”
廖淳真的有些被面前的这疯老头有些弄烦了,要不是看在他年纪一大把的份上,廖淳早就对众人下令,群攻把他干了。
于是廖淳又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再次抱拳问道:“前辈三番五次纠缠我等,到底所为何事?”
玉真子一听,又较起真来,伸出两根手指来,在廖淳的面前晃晃道:“两次,是两次。”
廖淳强压怒火,说道:“好!两次!前辈若无要事,某等告辞。”说罢又要往门外撞去。
玉真子这次倒也不阻拦,只是在廖身后问道:“你这是不管你这小兄弟(鲍恢)的胳膊了?”
廖淳一听停了脚步,转回过身望了一眼鲍恢受伤的肩头,又看着玉真子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兄弟的胳膊怎么了?”
玉真子反背了双手,朝天说道:“怎么了?哎呀~现在的娃娃,可比我这老头还会装糊涂。”
说着,他伸手指着二娃子手里提溜着的那个流星锤说道:“被那玩意儿伤了,你不都看见了吗?”
鲍恢听了忙说道:“皮外伤,不碍事的。”但他话虽这么说着,脸上的表情却是一脸的痛苦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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