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子听了只好在那里尴尬的笑笑,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而那姑娘则冷哼一声,颇为鄙夷的看着廖淳道:“这韭薤乃是毒草,拿来救人?笑死人啦!”
说完,她又转过身去对问童渊道:“爹~这个**贼怎么会叫你师父的?”
而陈幕虽说十分的惧怕玉真子,不过他听了刚刚玉真子与那姑娘的一番对话之后,明白了自己和廖淳刚刚与那“巨兔”的一番殊死搏斗,似乎是被这老疯子(玉真子)给戏耍了,于是当即也顾不上到底打不打得过这玉真子,冲了上去高声叫骂道:“好你个老不死的,敢骗我们,知不知道我们差点被你害死了?!我跟你拼了我!”
这玉真子大概也是觉着自己理亏,见陈幕冲了过来,竟然也逃了开去,在他徒弟童渊和那姑娘二人之间左右躲闪逃避,嘴里还尴尬的笑着解释:“不是这么回事,不是这么回事。”
童渊见陈幕暴跳如雷的去追赶自己的师父,赶忙拉住陈幕劝道:“我师父虽然撒了谎,但是没有骗你们……”
童渊原本是想去劝解的,但不想陈幕听了这话,又想起童渊半夜在村口将廖淳拦下来密谈了半日的事情来,于是转而又把矛头指向了童渊,他停下脚步,指着童渊的鼻子骂道:“撒了谎还没骗我们?你这是什么屁话?我想起来了,你这老乌龟一定也是知道内情的,不然你怎么会大半夜在村口拦下元俭交谈个半日,原来你们这两个老不死的早就串通好了来骗元俭,还亏得他叫你一声师父,他娘的!我跟你们拼了!”说着又向童渊动起手来。
廖淳在那里连连喊陈幕住手,却是喊不住他,最后童渊被陈幕逼得没办法,只得出手制住了陈幕,并解释道:“韭薤确实是毒草,但你们刚刚杀的耳鼠却可以治百毒,只要让你们的小兄弟吃了这耳鼠的肉,他身上的毒就可以化解了。”
陈幕听了将信将疑望了一眼刚刚被廖淳杀死,自己又上去补了无数刀的耳鼠,沉默了一会儿,却又开口质问道:“你们两个武功这么厉害,怎么自己不来?却要我们来拼命?”
被陈幕这么一问,童渊便又支吾起来,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陈幕的疑问,其实也是廖淳心中的疑问,但他见陈幕如此咄咄逼人的追问师父童渊,怕一会儿真把师父给惹生气了,便想开口去打圆场劝阻陈幕,但这时候一旁又传来一声含糊的叫喊声,廖淳扭头去看,发现是姜半仙,心想正好借着这姜半仙将话题引开。
于是便开口对玉真子和童渊说道:“这姜半仙从半山腰滚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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