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
姜半仙则摆摆手道:“你与廖头领都不是修行之人,不碍事的。”
陈幕是个天不怕地不怕、不信邪的主,其实他才不怕什么报应不报应的,他这么说无非是跟玉真子师徒怄气,既然廖淳与姜半仙在那里劝了,他也就不但算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了,不过要他在嘴上服软却是不可能的,于是他转念一想,又歪着头接着廖淳的话头说道:“哼!这耳鼠这么大,鲍恢一个人又吃不了这么多,再说鲍恢的伤本来就已经好好的了,谁知道他们这次是不是骗我们,说是给鲍恢解毒,其实是要拿了这耳鼠、韭薤去炼什么丹药,啊!对了!我想起来了,元俭你那天不是说这童渊老儿叫你带了耳鼠回去炼丹么?”
陈幕说到炼丹就想起了来这太行山之前,廖淳对自己说的童渊跟他密谈的那些话,而廖淳一看自己胡诌的那些话竟被陈幕在师父的面又提了起来,当时便囧得不行,不知该如何回答。
幸好这个时候,从远处的山坡上又跑下来一个人,引开了众人的注意力,这人不是旁的,而是那飞毛腿兄弟阮闿,但这阮闿带来的却是一个坏消息,原来在玉真子与童渊离开宅子来这太行山找童渊他女儿不久之后,那鲍恢原本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就晕厥了过去,整个也变得铁青、铁青的,怎么叫也叫不醒,众人一看不好,便让阮闿来追玉真子与童渊。
也幸亏这阮闿跑得快,才勉强能的远远的跟上玉真子与童渊,不然就这么大的一个太行山,任凭他有天大的本事那也是找不到这山坳中来的。
阮闿一说鲍恢晕厥的事情,众人便急了起来,于是也不再去理会旁的事情,赶忙带了耳鼠,赶了回去。
三日之后,在玉真子与童渊二人的“妙手回春”之下,鲍恢身上的毒便全部都被清除干净了,而众人沾鲍恢的光,也都尝到了耳鼠肉的味道,但不敢恭维的是,这耳鼠肉的味道实在是太怪异了,没法用言语来形容。
最郁闷的是陈幕,原本陈幕说要吃光鲍恢吃剩的耳鼠肉,说是绝不留丁点给玉真子与童渊二人来炼丹,但后来因为耳鼠肉的味道实在是太过怪异了,吃不下去,但那玉真子却是管,抓着陈幕那话柄,拖着陈幕便往他嘴里死塞活塞的塞耳鼠肉,非得逼着陈幕吃,还说如果不吃便要剥了裤子打他屁股,陈幕无奈只得闭着眼睛,皱着眉头硬往肚子里吞耳鼠肉,结果只吃了一小盆便就全吐了出来。
陈幕的痛苦倒成了众人的欢乐,这贼老大在玉真子的手里活活被整到了没有脾气,所以在鲍恢伤好了之后,陈幕便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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