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传出哗哗水声,温泽闻把金丝眼镜放在一边,坐回沙发,嘴角微勾,
“我找到了我要的人,回去干嘛,有事情,严叔自会处理。”
不问变得唠叨起来,
“原来她就是琰城那闯到你房间的…不对啊,我查过了,她不是和那洛氏大少爷回娘家了?怎么会在这?”
温泽闻闭着眼睛沐浴月光,
“这就要问你了,你说,这兔子怎么就那么倒霉?不是被她那纨绔老公算计,就是被人卖到黑市?”
不问无语,我怎么知道,大概是流年不利?
他假装思索了一会儿,“也许,这就是你们的缘分?”
这个话温泽闻爱听,“待会儿你去把旁边房间都定下,清场。然后去C店,把当季热销女装推过来…”
不问捂紧自己荷包,防备道,
“这夜黑风高的,老大你要有原则。”
温泽闻似笑非笑,“怎么?在自家店拿几件衣服,生意就垮了?”
不问摇头,“你连她手都没摸到,就眼都不眨花了一百万。”
“再送衣服…我怕你以后源源不断地拿着自家东西送她…”
手下太财迷,温泽闻很无奈,“她不是给了我一个镯子?够买好几个C店了…”
不问眼中闪过精光,“我马上把时下热销款每个号都拿一件过来!”
正好保洁大婶出来,不问揪着人一并退出了房间。
温泽闻走向浴室,木制的躺椅上躺着一个身着浴袍的睡美人,头发湿答答地垂向地面。
不问这小子跑得也太快了,温泽闻只好扶起凌念竹,帮昏迷的她吹头发。
凌念竹就靠在自己怀中,温泽闻专注地给她吹头发,凌念竹海藻般的头发一缕一缕变得柔顺丝滑起来。
许是吹风机声音太大,凌念竹缓缓醒来,打破这一室旖旎。
睁眼的凌念竹,感觉自己好像被一男人搂在怀里,她吓得挣扎起身,怎奈滑倒在地,“呜,好疼。”
温泽闻忍俊不禁,“为什么每次和我在一起,你都要摔跤?”
“恩…恩人?”
听到似曾相识的声音,凌念竹出声试探。
“嗯,还算有点良心,没忘了我是谁。”
温泽闻颇为满意这兔子还记得自己。
“兔子,你还记得你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我不叫兔子,我叫凌念竹。”
凌念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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