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两人这段时间其实折腾了不少钱来。但也不敢用啊。都是打着家里寄来的借口。
四爷点点头,“这也得是吴支书人好。听说下面的有些屯子里,做法忒可恶了。打着检查信件的名义,把里面的东西都搜刮一遍。包裹什么的,就更别想了。日子苦着呢。”
林雨桐将馒头递过去,馒头是小麦和玉米面掺和蒸出来的。看着也是黄的。只要不到跟前来细看,就不惹人注意。
如今连里的人不多,有一半都回乡探亲去了。林雨桐和四爷也忙着过年。
年三十的时候,将印薇接过来,算是团圆了。
“吴婶子叫带了酸菜来,估计你们没有这个。”印薇里里外外的看了一圈,“这地方也还行。”
她是个闲不住的人,进了院子就急着打扫。
“大姐,你放着吧。”林雨桐就拿了两斤肉出来,“你剁馅,咱们一会子就包饺子。”
“如今能吃上猪肉可不容易。”印薇就说起她在内蒙的事,“也不能说天天吃肉,羊也不是说杀就能杀的。但是周围没有人烟啊。打点野味也没人管。跟咱们这里不一样,就是在庄稼地里套两只兔子都不能被人发现。”
“咋的了?屯子里谁出事了?”林雨桐边和面边道。
“老康叔呗。套了两只兔子,被隔壁的顺子给看见了,当时就揭发了。说是侵吞集体的财产。这庄稼是集体的,这庄稼地里的任何东西都是集体的。”印薇摇摇头,“兔子没收了,在村口支了两口大锅,一锅一个兔子,炖一锅汤,加上萝卜白菜红薯,村里的人都分了半碗。李队长还给我留了个兔子头。”说着就笑。
林雨桐也被逗笑了。“这顺子是屯子里出了名的懒汉。干这事不是头一回了。”
印薇就笑,“其实还得亏顺子这么闹腾。你大概在兵团也不知道外面的事,吴婶子娘家的堂叔,套了一只野鸡。偷摸的拿到县城,跟粮站的一个办事员,换了点细粮。结果呢,那办事员回家炖鸡的是时候,味道传出去了。这来历不明的,都说是他收了别人的贿|赂。这受贿可是大罪啊,他哪里敢认?马上说了这是他拿自家的粮食换的,为的就是给老娘补养身体。这就把吴婶子的堂叔给牵扯进去了。一个买的,一个卖的,都进了学习班,要学习半年。那位粮站的办事员也倒霉,因为这个,听说家里的孩子本来该进粮站安排工作的事,也黄了。”
林雨桐就听出点意思了,这是印薇担心两人这来回折腾,犯下什么错。
她就解释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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