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摸了摸这小子的头,这孩子在这方面还真行。
这个条约是秘密签订的,但随后言安就得到消息。边|区政|府将这个条约签订日定为国耻日。紧随其后,广播里整天都是各个城市反美的报道。
林雨桐这一年尤其的忙,忙的真是忽略了孩子的成长。好似一眨眼之间,他就懂了很多东西。等孩子睡下了,林雨桐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真是有些失职了。”
四爷却不以为意,“特殊情况,他跟其他的孩子比起来,已经算是幸运的了。你看安安,如今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在家。再说了,你忙你的,我不是看着他呢吗?”
林雨桐就不言语了。四爷对常胜的教育可以说是手把手的。甚至为了叫孩子不做井底之蛙,他还申请了一个戏匣子叫孩子听电台广播,这东西可不是谁都能用的。尤其是在间谍密布的情况下。有时候还真能收到有些电台,什么大山呼叫长河,大山呼叫长河,家里的二舅母去探亲了,请注意接送。诸如此类,这肯定是秘密联络用的。为了孩子的教育,他都不避嫌了。差不多每天都要跟常胜一起,听一听外面的消息。
但孩子的成长,离开父母任何一方对孩子而言,都是有缺憾的。
林雨桐就盼着,盼着方云尽快找几个俘虏军医来。可千盼万盼,直到进入了十二月,人员才到位。可林雨桐一点没嫌弃来的晚了。因为在这一次方云就要来了十八位。
在欢迎会上,林雨桐笑的腮帮子都疼。这可真是解决了大麻烦了。而这些俘虏基本也没有什么抵抗的情绪。很容易就融合在一起了。至少在工作上没有什么磕绊。
方云为欢迎这些人还特意叫杀了一头猪,办了一次欢迎聚餐。一人一碗土豆炖肉,两个二合面的馒头,就算是聚餐了。
林雨桐边上一个三十多岁带着眼睛的男人,叫什么林雨桐还没记住,就见他不停的朝她看过来,林雨桐还有些奇怪:“我脸上脏了?”
“我叫简繁,您肯定是不记得我了。”简繁笑了笑,“还记得吗?沪上,在阵地上给十九军……”
“你原来是博爱医院的大夫还是红十字会的大夫?”林雨桐想起来了,那时候她一个人在最靠近阵地的地方,重伤患都送过去,然后转移到博爱医院或是红十字医院。这个人说见过自己,那他肯定是这两个医院的医护人员。
“想起来了?”简繁朝林雨桐竖了个大拇指,“您是这个。当时就是看您在阵地上救人,我才从军的。这都多少年了。”那时候年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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