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儿子把媳妇娶回家,我也就成老太爷了。”
边上不少围过来的人都笑,说老余头是个有福气的人。
四爷跟这些人慢慢的说到一起,问他们一年种多少地,有多少是自己的,有多少是佃了别人的,这租子一年又有多少,能有多少结余。日子过的怎么样,一年有多少天不用只吃稀的。
林雨桐在外围坐了,就坐在地头,跟那些过来歇脚的妇人一起听着男人们聊天。
女人手里都闲不下,有的顺手摘了野菜在整理,有的则用麦秆在编草鞋。
林雨桐也过去搭把手,将麦秆整理了给编草鞋的女人递过去。
这女人红黑的脸膛不好意思的一笑,接了过来也跟林雨桐搭上话了,“……你们这是出来走亲戚?”
“啊!”林雨桐应了一声,“就是出来寻访亲戚,好些年不联系的老亲了。”
这女人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也没深问,“你也好福气,四个儿子。”
林雨桐就笑,很是爽朗的样子,“儿子多了债多。”
又说起了家里的事,养猪养鸡吗?供孩子念书吗?家里除了种地,还有什么营生。
跟着来的四个阿哥,哪里见过这个。看着一个个泥腿子跟天下最尊贵的一对夫妻聊的火热,都替这些人怕的慌。你听听,这个叫皇上老弟,那个叫皇后老嫂子。我的天啊,谁敢这么喊。
老余头的老儿子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就是弘历弘昼这样的年纪。见大人聊的好,自己又得了人家的糖,于是拿了烧好的知了蛹过来热情的款待客人。
除了弘昼,其他三个脸都白了。什么玩意就给爷吃?
弘昼才不管呢,直接伸手就接了,还很友好,“这是知了蛹吧,这个我知道。这么烧黑乎乎的不好吃,要用盐水泡了,将外面的壳子剥了,然后在滚油里炸一下,那滋味才好呢。下次我请你吃那个。”说着,又自来熟的问人家,“你叫什么,不会叫小余头吧?”
“才没有。”这小子显然是被弘昼描绘的油炸知了猴给勾出了馋虫,他嘿嘿一笑,“我叫余粮,我爹说生我那一年收成好,家里有了剩余的粮食,就叫我余粮。”
弘昼还罢了,在边上听着的弘历眼睛则闪了闪。都说如今天下承平,百姓安康,如今听这意思,竟是能有一星半点的余粮,对于庄户人家来说,就是顶好的日子。
他朝人群中认真的听这些庄稼汉说话的皇阿玛看去,发现他竟是真的认真在听,遇到庄稼的收成,一年能收几石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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