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微妙关系,说不得,这对老臣的态度便是一个缓和的契机。而今,甄太妃又把贾家的女儿送到了眼跟前了,这事她自然不能瞒着。
正隆帝拉了皇后的手拍了拍:“难为你了。”他沉吟片刻,“人送来了,先叫跟着你吧。以后……只怕会用到,至于怎么用,且看看再说……”
把皇后送走,忠顺王就道:“这甄太妃也是有意思。太子的那位侧妃还是甄家的出身呢,如今人还在冷宫,她不想着给自家人求求个体面,却巴巴的为贾家奔忙起来了。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的?”
正隆帝哼了一声,没继续这个话题。
忠顺王也就不言语了。什么四王八公的,从古至今,哪有如本朝这般,异姓王留到如今的。要是一个个的都本本分分的也就罢了,偏该掺和的不该掺和的都掺和。甄家那是什么人家,家里出了一位皇妃,出了一位太子侧妃。另有南安王妃,那王妃虽然是已经没了,但若是太子好好的,那王妃且也死不了了。从南安王开始,牵扯的四王八公跟甄家盘根错节的纠缠在一起。好大的一股子势力。
这股势力大到什么程度,在贾家大摆宴席的时候就能看出一二来。七天流水席,看起来是贾家开销了不少,但实际上,林雨桐觉得,贾家是有的赚的。席面摆了七天,这些跟贾家有交情的人家,就连送了七天的礼。整条宁荣街,人挤人车挤车,喧闹了整整七日。有了要紧的人了,四爷也偶尔无露面。对外的说法是,这上任之前还要拜访上官,实在是不得闲。
这也是顶顶要紧的事,贾政还跟人夸了一遍:“最是稳妥不过。”又说心性好云云。
而林雨桐呢?只推说身上不好,就不去了。
这身上不好,是女眷们常找出来的托词。就是说例假来了,不是很方便。如今这例假来了,出门更衣麻烦的很。所以,一遇到这样的日子,不管多大的事,能不出门也都尽量不出门了。实在要出门,少不得喝一碗药下去,暂时闭了经算了。那玩意最是对身体有害,不能喝的。因此,不是实在没法子,都不会强撑着。
林雨桐是真的例假来了,也是真的不想去。于是,根本不难受的人,也装出十分难受的样儿,在自家的炕上坐着看闲书呢。
贾家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还都是得脸的媳妇和大丫头,林雨桐也不拿她们当外人,就叫进来坐了。她歪在炕上,跟她们说话。外面的炉子上,熬着当归红枣汤。
就这么着,愣是把这七天的热闹给晃过去了。
她歇了七天,歇的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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