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大事不好了,不知道是惊还是怒,就这么没了。
作为八公之一的缮国公石家,在四爷中状元那会子是送了礼的,但这礼是送到了贾府,四爷和林雨桐又没见一根毛。不过乔迁的时候,人家是送了一份的。
林雨桐专门叫人翻看了礼簿,比量着多寡轻重,也叫人给送了一份祭品就算了。
不过管家回来说,那边清冷的很,没有几个过去上香的人。
人之常情而已。
四爷今儿难得在家,打发了管家下去才道:“……聚在一块给皇上示威,这不是擎等着皇上收拾呢嘛。不给个警告,就不知道好歹。”
昨儿缮国公就进宫了,跪在外面求见太上皇。所以,四爷今儿就没去。
这些人太张扬了,皇上这一棍子必须得敲下去。
林雨桐这才悟了:“元春封妃,就是那个甜枣。”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就是这个意思了。
缮国公世子的案子迟迟未决,惊慌的过了年,等蹭到了正月末二月初,秦可卿的出殡的时候,气势虽然不小,但也仅仅是不小。
像是四王里,只有北静王到了,其他几位,人没到,只设了路祭。
而北静王这人呢,据说是‘胡闹惯了’的。
真胡闹还是假胡闹就不知道的,反正就是那种据说很随心所欲的人。
就比如说送给贾宝玉的那个鹡鸰念珠吧。
那玩意是皇上赐的,而鹡鸰代表什么意思呢?鹡鸰鸟又叫张飞鸟,那是有情有义的兄弟鸟,皇上赐这玩意,那是表达了一层亲近的意思。完了这么要紧的东西你一个高兴就随便送人了。
秦可卿出殡,林雨桐也坐在轿子里,四爷没来,林雨桐怎么着也得送送。
这会子停下来了,丫头在外面跟林雨桐低声说外面的事。说宝玉得了什么什么之类的话。
林雨桐就觉得北静王其实还是个蛮有意思的人。记得书上写,宝玉的蓑衣是北静王送的,还跟黛玉说,北静王在府里也做这样的打扮。又能跟宝玉这种张嘴闭嘴就是禄蠹的人相处的好,至少经营出来的形象就是那种随心所欲的,淡泊名利的,风流潇洒的,但唯独跟贪慕权利不沾边。于是,到了他这里,依旧袭了王爵。其他几家往下传的话,还不知道会怎么着呢。之前出了缮国公府的事,其他三家男主子都没出面,就他来了。就跟不知道这里面有啥事一样。来了就来了,你说送葬吧,人家不,拦着人家主家,偏要见人家的孩子,还要看人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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